安凝睡醒的时候,已经是第二天早上。
她揉了揉眼睛,懒懒地翻了个身。
感觉到身体有点不舒服。
她蹙了蹙眉,隐约间似乎有破碎的低吟声从唇齿间流出。
“见了鬼了。。。好痛。。。”
安凝在床上赖了好一会儿,依旧恹恹的不肯起床。
听到屋里的动静。
郁庭白轻轻地叩响了卧室的房门,轻笑道:“睡了快二十个小时了,还不打算起?”
“啊。。。”
安凝没想到郁庭白还没走,赶忙扯过被子盖在了自己的身上。
她直挺挺地躺在了床上,双手紧紧攥着被角,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写满戒备。
和郁庭白对峙了十来秒。
最后还是她先开了口:“你怎么还没走?”
“不记得了?”
郁庭白的脸色彻底黑了下来。
合着他伺候了她一晚上,她又将昨晚的事忘得一干二净了?
“我该记得什么?”
安凝努力地回想着昨天的事。
她只记得郁庭白自告奋勇进了厨房。
之后发生了什么,她已经不记得了。
“仔细想想?”
郁庭白觉得自己就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工具人。
上一回她需要解药的时候,对他那叫一个热情。
结果完事儿后。
她都没有好好跟他道过谢,就直接服了安眠药,害得他自责不已。
这一回她需要解药的时候,比起上一次更加主动了不少。
一口一个老公将他哄得飘飘欲仙。
结果完事儿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