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无聊赖地进了隔壁房间后。
郁庭白慵懒地歪到了沙发上,时不时地敲敲墙壁试图引起安凝的注意。
此刻,安凝正在全神贯注地翻着医书。
听闻隔壁传来的动静,她只抬头扫了一眼空白的墙壁,并没有给出任何的回应。
郁庭白没有得到回应。
即刻给安凝打了一通电话。
电话刚接通,他就紧张地问道:“还好吗?为什么大半天都听不到你的动静。”
“我在看书。”
“我都已住到你隔壁了,你还有心情看书?”
“这和你住哪儿有什么关系?”
安凝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,疑惑地问道。
“没良心的东西!”
“要不是为了你,我需要搬到这么破烂的公寓楼里?”
郁庭白忿忿不平地吐槽着,越发觉得自己的付出在安凝的眼里一文不值。
他是过敏体质,根本吃不消这种灰尘到处飞的老旧住宅楼。
要不是为了陪她。
他这辈子都不可能住进这么破旧的公寓楼。
安凝想不明白郁庭白怎么突然发起了火,随口答了一句:“你要是住不惯,就搬走好了。”
“再敢这么跟我说话,信不信我现在就冲过去把你办了?”
郁庭白倒是想要搬走,想了想最终还是留了下来。
安凝在他的眼皮底下都能被人下药。
他要是走开了,后果绝对不堪设想。
“你欺负人。”
安凝还以为自己之所以丢失了昨天的记忆,大概率是高烧惊厥所致。
也正是因为如此。
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处境有多危险。
郁庭白被安凝气得脸色铁青。
他一脚踹飞了沙发前的垃圾桶,扯着嗓子吼着她,“到底是谁欺负的谁,你心里没点数?我没让你对我负责到底,已经很客气了。”
在他看来,安凝的行为还真是担得上一声“渣女”。
需要他的时候娇声软语喊他老公。
不需要他的时候,甚至懒得跟他说话。
这二十年多来。
只有安凝敢这么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他的底线。
郁庭白被安凝气得近乎失去了理智。
她要是愿意领情也就算了。
关键在于她既不愿领情,还想着摆脱他。
他其实对她也不算很差吧?
一开始确实凶了点。
可后来,还不是被她拿捏得死死的。
“郁先生,你这话说得实在是太不讲道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