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要是说了。
她的妈妈和弟弟就会因为她的一己私欲而丧命。
安凝又一次陷入了两难的境地。
郁庭白对她来说确实很重要。
但她的妈妈和弟弟也一样重要。
郁庭白换了个舒适的姿势,侧卧在沙发上,定定地望着在蜡烛微弱的灯光下翻看着医书的安凝。
“在看什么书,这么用功?”
“医书,我想治好蝶姐的嗓子。”
“哦。”
郁庭白闷闷地应了一声,尽管夏蝶并不是他的竞争对手,他还是不可避免地吃起了醋。
要说有病。
他的病可比夏蝶的病严重得多。
“郁先生,你还是回隔壁去睡吧?”
安凝被郁庭白盯得头皮发麻,合上医书,尤为认真地向他提议道。
“隔壁灰尘太多,我会产生过敏反应。”
郁庭白忽然坐起身,饶有兴味地问了一句,“听说,你还会跳舞?”
“只会点皮毛。”
“跳支舞我看看。”
郁庭白对于歌舞表演没有半点兴趣。
但他还真是很想要看她跳舞。
女人嘛。
在舞台上的时候总是格外吸引人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安凝彻底被郁庭白的要求无语到了。
黑灯瞎火的,跳舞给谁看?
再说了。
让她当着他的面跳舞,这种感觉很奇怪的。
见安凝没有搭理自己。
郁庭白也不再和她搭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