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。
“晚了。”
郁庭白没有给她反抗的机会,猛地将她摁在了地上,“安凝,你想不想我?”
“不想。”
“如果。。。我是说如果我现在要了你,你会恨我吗?”
“你理智一点,我们已经离婚了。”
“离婚了就不可以了吗?”
郁庭白骨节分明的手在她的秀发中来回逡巡着,喘息声也越来越粗重。
这一刻,他突然很想吻她。
“不可以。”
安凝坚决地摇了摇头,“离婚后就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。”
郁庭白不想逼她。
见她不愿意,只好松开了她,“开个玩笑,别当真。”
“郁先生,这样的玩笑不好笑。”
安凝默默地背过了身,抬手擦着眼角的泪花。
她倒不是有多排斥郁庭白。
只是每每和他亲密接触,她总会想起她夭折的孩子。
“怎么又哭了?”
郁庭白意识到玩笑开大了,连忙退回到沙发上,“以后不开玩笑了。”
安凝不想搭理他。
她艰难地从地上爬起,闪身进了卧室后,连忙反锁上了房门。
郁庭白见她的反应这么激烈,心里暗暗庆幸。
庆幸自己没有道出昨天的实情。
不然。
她怕是要哭上三天三夜。。。
在沙发上躺了好一会儿。
郁庭白考虑到安凝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,起身笨拙地拖着地。
顾凌骁说过,小产后最好躺床上养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