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羽彤,我累了。”
郁庭白揉了揉眉心,还没说上两句就切断了电话。
“喂?”
安羽彤听着手机听筒里传来的占线声,又急又气。
她不敢将他逼得太紧,总怕惹得他厌烦。
又做不到什么都不管。
不论喜欢与否,她都必须牢牢抓住他的心。
她现在已经不是江城第一名媛了。
留给她逆风翻盘的机会,少之又少。
安羽彤很清楚,郁庭白是她最后的希望。
错过了他,她这辈子就算是玩完了。
叩叩叩——
一阵急促低沉的叩门声从屋外传来,立马拉回了安羽彤飘远的思绪。
她还以为是郁庭白故意瞒着她,等着给她一个大惊喜。
脸上的愁容瞬间消散。
取而代之的是明媚大方的笑容。
刚拉开门,还没有看清来人,安羽彤就娇软地开了口:“庭白,你总算是来了。”
“收起你这副恶心人的模样。”
霍西爵嫌恶地看着安羽彤,进了门之后还没来得及喘上一口气,就劈头盖脸地质问道:“不是让你去勾引郁庭白?怎么你越勾引,他越是粘着安凝?”
“你的意思是,他又去找安凝了?”
“没想到你这么没用。”
霍西爵心里有气。
他一想到安凝和郁庭白两人在分居过后还上过床,就恨不得将郁庭白撕成碎片。
安羽彤看着鼻青脸肿的霍西爵,怯生生地给他倒了一杯水,“这事儿你可不能怪我,要怪只能怪安凝太会勾引人。”
“安凝那边我还能控制住。”
霍西爵在报复郁庭白的过程中并没有得到丝毫的快感。
而他近乎变态的窃听举动,也只会给他添堵。
安凝确实按照他的意思向郁庭白提出了离婚。
但他没有料想到。
分居后的两人居然还能腻在一起。
嘴上不说爱,行为举止却处处透露着深情。
霍西爵脑子里满是安凝娇软地喊着郁庭白“老公”的画面,本就不太好看的脸色阴沉到了极点。
“霍先生,你的脸是怎么了?”
安羽彤小心翼翼地询问着霍西爵。
霍西爵紧拧着眉头,恶狠狠地扫了她一眼。
无处发泄怒气的情况下。
他又一次将她当成了出气筒,一手扼住了她的脖子。
“霍先生,你消消气。”
“我想起来了,除了安凝可能还有一个人能够让郁庭白牵肠挂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