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,你别这样。。。”
安凝见郁庭白又一次地企图将她拐上床,极力地挣扎着。
“我吻你的时候,你是不是觉得很恶心?”
郁庭白误以为安凝是被他恶心到了才会将他推开,一脸受伤地松开了她。
安凝脸皮薄,很不情愿回答这种问题。
但还是诚实地给了反馈,“不会。”
只是郁庭白早已被她磨得没了自信。
她解释了他也不愿意相信。
“说吧,找我什么事?”
“霍西爵说自己胃不舒服,让我给他送点药。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去?”
安凝将事情的原委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。
郁庭白沉着脸,冷冷地拒绝了她:“要去你自己去。”
“哦。”
安凝见郁庭白的态度这么冷硬,也不敢再多说什么,垂着头默默地走了出去。
郁庭白和霍西爵本来就不对盘。
她确实不该让郁庭白陪着她去给霍西爵送药。
只是。。。
霍西爵给人的感觉神秘又危险。
在没有其他人陪同的情况下,她还真是有点儿怕。
“等等,你该不会准备一个人去吧?”
郁庭白瞅着安凝纤细的背影,终究是不放心她。
没等安凝回话。
他就已经将她扛到了肩上,“是不是非要气死我,你才满意?”
“你怎么总是在生气?”
安凝默默地伏在他的肩头,闷闷地问。
郁庭白冷哼道:“你怎么不反省一下自身?你要是不惹我,我生什么气?”
“你要是觉得我很烦,我以后会记得尽量离你远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