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先生,对不起。我不是有意要动你的日记本的。”
安凝没想到沐婷婷居然是死在了歹徒的手上。
见霍西爵的情绪愈发低落,她内疚得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。
“你走吧,别让他等太久。”
霍西爵做出一副不领情的模样,冷声下了逐客令。
“你好好休息。”
安凝心里清楚擅自翻看别人的日记本是很不礼貌的行为。
因为理亏,她也不敢久留。
换上自己的鞋子一路小跑着上了车。
“霍西爵是不是欺负你了?”
郁庭白侧过头,看向坐在副驾驶座上胸口起伏不定的安凝,紧紧地攥住了她的手。
安凝忽地转过了身,主动地抱住了郁庭白。
“郁先生,你会一直在的吧?”
“那得看你。”
“霍先生的妻子在三年前出了意外去世了。想必,他是因为他的妻子,性格才变得阴晴不定。”
安凝知道阴阳相隔对于相爱的人来说有多残忍。
联想到自己和郁庭白,她更是害怕得浑身发颤。
郁庭白的身体本就不怎么好。
万一真像顾凌骁说的那样,也许哪次发病后他就再也醒不过来,那她该怎么办?
“霍西爵有过婚史?”
这几年来,郁庭白几乎将霍西爵的老底儿都给扒了。
却独独没有挖到他的婚姻状况。
“嗯。”
安凝由于安全感的缺失,愣是不肯松开郁庭白的手。
郁庭白由着她抓着他的手,冷不丁地补充道:“霍西爵那样的男人不能找,克妻。要找就该找我这样的,旺妻。”
“郁先生,你这么说有些缺德。”
安凝哭笑不得,她还在为霍西爵的一往情深而感伤,郁庭白的心思已经转了十八个弯了。
实时窃听着安凝的一举一动的霍西爵听到了郁庭白随口而出的“克妻”,更是暴跳如雷。
今晚他特意让安凝给他送药。
原本是打算给郁庭白添添堵,顺带凭借着爱妻人设,赢得安凝的信任。
没想到。
他居然被郁庭白和安凝两人反向添了一把堵。
霍西爵站在窗前冷冷地看着车里深情拥吻着的两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