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你眼里,没死就不算伤害,是吗?”
“诸如被强暴,被囚禁,被虐待这样的行为,你是不是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?”
安凝气得眼泪直掉,声音越发哽咽,“你可能不知道,被喜欢的人伤害的滋味有多难受。”
“你这是打算翻旧账?林筱潇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?”
郁庭白觉得安凝不讲道理。
又不是他伤害的林筱潇,冲他发脾气做什么?
“冷血!”
安凝头一次对郁庭白发这么大的脾气。
话音一落,就气冲冲地下了车。
“什么态度?!”
郁庭白凉凉的一记眼刀甩出,想了想还是没有和她计较这些。
沉默了片刻。
他还是拨通了陆靳九的电话,“小九,放人。”
“郁哥,这事你别管。”
“你没对林筱潇做什么吧?”
“郁哥,我心里很乱,让我静静。”
“你要是心里有恨,就把她交给警方。她是职业赛车手,不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。”
陆靳九却说:“我暂时还不能放人。现在要是放了她,我们之间就彻底玩完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郁庭白眉心一跳,神情瞬间冷肃了下来。
陆靳九颓然地道:“不该做的事我全做了,她现在恨死我了。我只能寄希望于她能快点怀上身孕,也许她会看在宝宝的份上,给我一个重新来过的机会。”
“你赶紧放人,一错再错没有好结果。”
“郁哥,这次我不能听你的。”陆靳九果断地切掉了电话。
听闻手机听筒里传来的占线声,郁庭白头疼不已。
就在刚刚,他还在信誓旦旦地跟安凝保证,说什么陆靳九绝对不会伤害林筱潇。
想不到打脸来得这么快。
郁庭白不希望他和安凝的关系因为这些糟心的破事儿陷入僵局。
立刻给安凝打去了电话,准备带上她一起去找林筱潇。
让他意想不到的是。
安凝居然拒接他的电话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郁庭白蹙着眉,即刻又去了一趟江北派出所。
他寻思着安凝没有多少人可以求助,除了他之外,应该只能求助于警察了。
事实上,安凝的的确确去了江北派出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