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庭白一想起霍西爵说话时的嘚瑟样子,就想着将他撕成碎片。
经过这一整天和霍西爵的相处。
安凝对他的印象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霍西爵就是看上去阴狠了点,对她还是很绅士的。
不止会照顾她的情绪,还会时不时地开解她。
言辞幽默诙谐,整个人就像是会发光一样,处处散发着迷人的魅力。
“郁先生,这话是你自己臆想出来的吧?”
安凝不敢相信霍西爵会说出这样的话,再说了他怎么知道她通体雪白?
见过她的身体的只有郁庭白。
可想而知。
这些话肯定是郁庭白自己编的。
“就是他说的。你要是不信,可以亲口问他。”
郁庭白总感觉安凝对霍西爵的印象似乎有变好。
他有些郁闷,又找不到原因。
“这种话你让我怎么问出口?”
安凝只当郁庭白犯了疑心病,压根儿没有想过霍西爵的一句话,差点儿害死了安泽。
她想了想。
旋即又认真地补充道:“郁先生,我胸上被蚊子叮了一个包。他要是真的看了,应该不可能会漏掉这样的细节吧。”
“我看看?”
“不要!”
安凝连连摇头。
她又没有暴露癖,这种请求她肯定是不会答应的。
“那。。。你拍一张局部特写的照片?”
“郁先生,我们都已经离婚了。按理说,我是没必要和你解释这些的。”
“我们还没有去办离婚手续。”
郁庭白说话间已经扯开了她的领口,见她白皙的皮肤上果真起了一个包,这才心满意足地替她拉好衣服。
“你。。。你怎么可以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