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浴室,刚要擦头发,意识到不对,目光扫向床上,那里平整,不像是藏了一只猫。
他把毛巾搭上肩,过去一看,果然不在。
他出门看看,也不在客厅里,倒是和高嘉佑对上了眼神。
高嘉佑手指一顿,说:“福福吗?下楼去了,付白在跟着。”
盛姚琛颔首,接着就下楼。
付白见猫往动物棚走,也趿拉着鞋跟在后头,有一种在深夜溜猫的感觉。
见猫一一观赏完所有的棚,最后还从鸡窝里掏出一枚鸡蛋,嘴角抽了抽。
“福福,你是饿了吗?”
猫滚着鸡蛋进了大白鹅的棚,付白瞅见凶狠的大鹅,意图恐吓她:“福福快出来,不然盛哥要骂你乱跑了。”
他看见猫蹲坐在大白鹅旁边,圆溜溜的眼睛盯着他看,好像在挑衅“有本事你进来啊”。
“福福,我和你说,最近都是我在喂大哥,我们两感情已经很深了,它不会再咬我了。”
付白刚打开大棚的木板,就听大白鹅叫了一声。
他手中动作一顿,默默关回去,还没上锁,身旁伸出一只手拦住。
盛姚琛打开门径直进去,把猫提溜出来。
纪芙蓉回头瞅一眼大白鹅,怎么对盛姚琛就不敢叫了?她看着盛姚琛也不比付白凶啊?
盛姚琛刚想说话,就见眼前夜游的猫两爪捧着一枚鸡蛋给他。
这气就不上不下的,甚至还有点忍不住笑,最后化为一声叹息。
他伸手接了,把肩上的毛巾扯下来,胡乱把她蹭到灰的身子擦了一通,把她带了回去。
付白锁上门后,对大白鹅颇有意见地说了句:“大哥你不厚道,你是不是对我不满?怎么不对盛哥叫!”
大白鹅晃晃长脖颈,慢悠悠回了窝。
——
【大鹅:非要我承认我欺软怕硬你才明白吗?】
【福福到处溜达真的好好笑,白白跟在后头像个跟班啊[笑哭]】
【福福有什么坏心眼呢,它只是出来找个宵夜√】
【鸡:我做错了什么?要掏走我的蛋!】
【要不是福福不会挤奶,羊圈恐怕也不能幸免[偷笑]】
——
盛姚琛带着猫进了厨房,把蛋煮了,还从橱柜里多拿了一个。
吃完了两枚鸡蛋的猫,满足地伸了伸懒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