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禾一脸‘我不信’
景乐芯一脸‘再胡看回家玩泥巴去’
青禾:嘤嘤嘤。
景乐芯: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景乐芯转过头,远远的就看到青石台阶上立着一人,一身青色暗纹常服,腰身挺拔修长,侧脸美好的像是一幅画,清晨的晨曦零零散散的落在这人身上,泛着淡淡的光晕,让人晃了身。
景乐芯不由自主的放慢了步子,那人似有感应似的转过身,朝着她行了一礼。
景乐芯走近了才发现这人真好看,冷白皮,薄唇,眸子清澈,眼尾微抬,似是对什么都饶有兴趣,又像是对什么都不在意。
矜贵自持,风姿绰约。
有才华的人见到这一幕,可能会颂上一句,面如中秋之月,色若春晓之花。
而景乐芯却只能心中狂喊卧槽,这人真好看。
又清冷又禁欲,是她喜欢的类型。
就是看着有点的眼熟,大抵是好看的人都相似吧。
晏屿封被景乐芯这赤裸的目光看的忍不住蹙眉,轻声道:“殿下今日迟了两刻钟。”
“哦”景乐芯看着他,暗戳戳的往后退了半步,她突然知道这人哪眼熟了。
就是他!
黑寡妇!
前几日被她开了瓢的人。
也不怪她一开始没认出来,那日的晏屿封未戴冠,长发散开,衣衫纤薄,脸色绯红,手里还拿着短刀,和今日这长身玉立,芝兰玉树的贵公子模样大相庭径。
晏屿封站在台阶上,居高临下的望着她,十分平静的开口:“该罚。”
语气没有任何情绪,也没有任何起伏。
景乐芯觉得这人日后大权在握,说‘该杀’时,应该也是这般清淡无波。
景乐芯站在台阶下,微抬着头看着他,半晌又憋出了个‘哦’字。
事情似乎和她想象的不一样。
晏屿封太平静了。
在遇到那种事之后,就这么轻飘飘的揭过了?
不对。
应该是拿着小本本偷偷给她记账呢吧。
现在如何巧妙的、不着痕迹的提起当晚的事,再解释明白就显得尤为重要了。
晏屿封看了她一眼,转头进了屋。
青禾扯了扯景乐芯的袖子,低声道:“殿下,您还说你不是舍不得晏太傅?”
她刚才可是看的清清楚楚,自家殿下一看到太傅,就跟狼见了ròu似的,两眼精光。
景乐芯正冥思苦想解决的办法呢,听到青禾的话,稍回神:“啊?”
青禾以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