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对着晏屿封竖起了一个大拇指:“不愧是您。”
晏屿封看着景乐芯,微眯了眯眼,不明白她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那日确实是他大意了。
他知道这小公主刁蛮任性,甚至有些跋扈,却没有想到这小公主竟敢那般胡来,竟然将合欢散放在了敬他的酒里。
他一时不察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幸好没有闹到不可挽回的地步。
不然,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。
晏屿封白玉般的指节在戒尺上轻敲了几下,才云淡风轻的开口:“那臣得多谢殿下手下留情了。”
果然,如她所料,跟她虚与委蛇起来了。
一颗悬着的心放在了肚子中。
景乐芯讪笑了两声:“太傅倒也不用和我那么客气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重点似乎不是这个。
景乐芯:“那个,不是,我的意思是那日其实是个误会。”
“嗯?”晏屿封坐直了身子,一脸‘我就静静看着你编’的神情。
第3章确认过眼神,是忽悠不了的人
景乐芯见他愿意听自己解释,将早就编好的理由搬了出来:“太傅,那日其实他们弄错人了,我叫他们安排的那个男子叫太福,就是那个太有福气了的太福。”
“没有想到他们竟然将您给‘请’过来了,我一进房间,看到你当时格外的亢奋,知道您定然是误会了,便想着让您冷静一下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景乐芯说到这顿了一下,一脸愧疚的望着晏屿封,就好像真的只是闹了个乌龙。
“哦。”晏屿封点了点头,要不是那碗酒是景乐芯亲手给她端过来的,他朦胧间听见景乐芯亲口让人把他洗干净放床上,这番说辞到真的还挺有说服力的。
“臣明白了。”晏屿封摸着手中的戒尺,淡淡道:“公主殿下是看臣太亢奋了,想让臣冷静一下,才用花瓶给臣脑袋开了。”
“公主殿下是一片好心,臣应该感恩戴德。”
同样一番话。
怎么从他嘴里说出来,就格外的能阴阳呢。
景乐芯讪笑了两声。
确认过眼神,是忽悠不了的人。
“其实感恩戴德倒不必。”景乐芯假装听不懂他语气里的嘲弄,摆了摆手:“这件事我也有做的不对的地方,只要太傅不怪罪我就好了。”
“殿下说笑了,臣怎么能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