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经历了那日的事之后,他没有想着怎么辞去这个职位,反而痛定思痛总结经验去了。
要尽职尽责,励精图治做个好太傅?
是该夸他励志呢,还是该夸他励志呢?
晏屿封继续道:“古人说严师出高徒,又说教不严,师之惰。”
晏屿封抬起眸子,话锋一转:“所以,请殿下伸出手来。”
清冷好听的声音让景乐芯下意识的照做,可伸到一半又飞快的缩回到了袖子里。
景乐芯握着袖子,警惕的看着晏屿封:“太傅做了那么多铺垫,不会就是为了揍我吧?”
晏屿封看着景乐芯紧张兮兮,像是小兽一样的眸子,心里莫名起了些逗弄的心思。
他嘴角微弯,笑的一片风光霁月:“臣怎么会想要揍殿下呢?殿下让臣等了两个时辰,是不是失礼了?”
景乐芯见他笑的好看,警惕稍稍放低了一些。
想着这黑寡妇在书中向来杀伐果断。
应该不会费了这么大劲来揍她的。
而且她都给他开瓢了,他还一口一个殿下,装的这么乖,他应该不会打她。
不暗暗捅刀子,反而当她面打她,作为一个把自己干上书名的人,他应该不会干这么智障的事。
景乐芯成功将自己说服了,将手伸了出来,还不忘了问他一句:“所以,就只是走个形式?”
“嗯。”晏屿封好看的手指在戒尺上轻轻摩擦。
好吧,配合他走个形式也没有什么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景乐芯特么这辈子也不会相信这狗币男人了。
晏屿封一尺下来,成功让景乐芯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。
景乐芯抱着瞬间红肿的手,眼里瞬间涌现出悔恨的泪花。
在默念了三遍‘我是成年人,成年人都是偷偷哭’不管用后,又念了三遍‘这狗币阴阳人黑寡妇’,才成功的将眼里转了三圈的眼泪憋了回去。
之后转头格外淡定的告诉冲进来的青禾,自己没事之后,才转着头瞪着晏屿封:“太傅,你这是走形式?”你特么到底懂不懂什么是走形式?
然后她看到晏屿封很不要脸的点了点头。
晏屿封拿着戒尺站起身来,绕过了身前的案桌,走到了景乐芯身边,认真道:“臣是为了公主好。”
“公主既然身为大靖最尊贵的女子,又信誓旦旦要悔悟,臣就要竭尽所能,绝不能让公主成为一个粗鄙,沉迷男色,满口谎言的女子。”
“对殿下如此,也是为了殿下能守礼,实在是下下策。”
景乐芯站在一旁,嘴角抽动。
这死变态狗币黑寡妇好不要脸。
他这一番话,不但指名道姓的将她骂个狗血喷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