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她现在是公主。
她胡搅蛮缠,油盐不进,任他说破天,也不伸手。
他能怎么办?
总不能抓着她打她吧。
暴毙就暴毙呗。
正好她也当了几日的公主了,过把瘾,做了个黄粱梦。
这人生地不熟的,回家也好。
晏屿封点了点头,倒也不生气,只是轻声道:“公主身份清贵,臣自然不能让公主做不想做的事。”
他的意思是刚才被打的事,是她自己愿意的呗?
真能扯淡。
他咋不说云是黑的,天是红的呢。
晏屿封又道:“可公主既然身为公主,就该有一个公主的样子,正所谓,在其位,谋其职,负其责,尽其事。”
晏屿封顿了一下,从身上掏出了一块和身上长袍同款的汗巾,舒展开握在了手上:“既然臣是殿下的太傅,职责就是教好殿下。做到这一点,就需摒弃身份。”
“所以,殿下得罪了。”
景乐芯越听越不对劲,心里路程是:这黑寡妇应该不会按着我打我的。
这黑寡妇不会要打我吧?不会不会,他不敢。
卧槽,这黑寡妇真的要打我。
转身想跑的时候已经晚了。
晏屿封已经拉起了她的手,握住了她的指节,拿着板子招呼上来了。
在那板子落在她手上的前一秒,她听到晏屿封极温柔的开口:“殿下,别把手抽走,若是指骨断了就不好了。”
指骨。。。。。。。会断?
指骨会断!!!
干特么,指骨会断!!!
景乐芯心里咯噔一下,本想踹他一脚的腿哆嗦了半晌也没有抬起来。
硬是结结实实的接了一板子。
晏屿封语气有多温柔,那板子就多狠。
手掌的疼痛,一路窜到她胳膊肘,半条手臂麻了好一阵才缓回来。
别人都说蛇蝎美人,景乐芯在晏屿封这将这个词领会的格外深刻。
亏她看他第一眼的时候,她还觉得遇到了个翩翩公子。
她真是瞎了狗眼。
她愤愤的看着晏屿封:狗币黑寡妇你公报私仇。
晏屿封情绪平淡:臣没有。
死就死,她才不给他这当孙子呢。
这狗币阴阳人黑寡妇。
景乐芯将红肿的手抬到了他面前,语气也是夹枪带棒的:“太傅很痛快吧,想笑就笑吧,这么憋着不难受啊?”
晏屿封姿态优雅的走到了案桌前,将戒尺放在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