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小公主倒比他想象的安静了不少。
他以为打这小公主一板子,她就得闹得天翻地覆呢,没想到硬生生的接了两板子,还能安安静静坐在那。
也没有想到一直只会发脾气砸东西的她,会说出那么一番话。
他总觉得那番话是没来由的。
倒是那副自己死了活该的样子,不像是在作假,难道当真知错了?
若是这次能让她长了记性,以后不起那些歪门邪道的心思,倒是也好。
他白玉般的指节在桌子上轻敲了两下,见景乐芯抬头:“书在你左手边。”
景乐芯用不怎么痛的指尖尖拿起崭新的《大学》,看着没有注释的文言文叹了一口气。
好不容易熬到大学毕业了,好不容易穿书了,怎么还要学这个。
而且她大学的主修专业是电气焊,跟这玩应没半毛钱关系。
她看着那些古文,太阳穴一下一下跳的厉害。
让她去虐渣手撕白莲花好吗,实在不行,去欺负女主,当个又美又富又恶毒女二也行啊。
为什么要让她这个小反派也称不上的炮灰,在这跟黑寡妇大眼瞪小眼?
晏屿封倒是没有再为难她,景乐芯云里雾里的听了一上午。
其实晏屿封讲的很仔细,也很认真,一点也不枯燥。
事实证明,反派也不是随随便便一个人就行的。
至少她就不行,智商不行,胆子也不行。
那日拿花瓶砸了他之后,瞧着他满脸血,她的手一直在哆嗦。
可她也没啥学习文言文的心思,在晏屿封第五次敲桌子以后。
景乐芯抬头目光落在了晏屿封敲的有些泛红的指节上,又想起第一次见面,他衣衫半敞,脸颊,耳根,还有眼尾都带着薄红。
忽略那只明晃晃的匕首,那种强装镇定可又掩不住愤恨委屈的神情,禁欲又惑人。
怪不得小公主色心大起。
原文没提,她也知道那夜是限制级的。
她叹了一口气,会员白开了。
这么点子内容也不让她看。
还管她叫尊贵的会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