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景乐芯很敷衍的点了点头:“馒兄怎么样?没啥大事吧。”
“可别落了水,若是和我一样受了风han就不好了。”
“怎么说也是馒兄比较重要吧。”
青禾听此很是认同的点了点头,她猜的果然没错,殿下拼死将那馒头交给她是有道理的:“殿下放心吧,那馒头挺好的。”
果然,这小丫头眼里馒头比她重要多了。
气气。
她刚准备给这小丫头一个响亮的脑瓜崩,就听那小丫头又道:“那馒头已经放在了太傅的祖宗祠堂里供上了。”
她看着青禾的嘴一张一合,使劲摇了摇头。
怎么回事?
她年纪轻轻怎么出现了幻听呢?
难道是落水留下的后遗症?
不然她怎么听到青禾说,那黑寡妇把馒头供在祖宗祠堂里了?
到底是她疯了,还是黑寡妇疯了?
青禾看景乐芯高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,又高兴道:“殿下,你不知道太傅多感动,还拜托奴婢好好谢谢殿下呢。奴婢觉得太傅已经喜欢上殿下了,再过不久定然要和太傅请旨求婚呢。”
“再过几年,没准殿下就要做娘亲了。”
“奴婢到时候就去公主府帮殿下一起照顾小主子。”
景乐芯。。。。。。。
所以,青禾从她这抢走了半块馒头,送到黑寡妇府上去了。
不用想也知道,肯定是趾高气昂的逼着黑寡妇供起来了。
至于黑寡妇感动。。。。。。。
感动个屁。
没见过谁被逼着把馒头将祖宗供着,还感动的要和那人生猴子的。
景乐芯看着青禾一脸畅想未来的幸福模样。
唉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累了。
倦了。
想死。
只是死前她还有一件事想不明白。
为什么青禾的脑回路这么清奇?
真的。
超出正常人理解的范围了。
要么就是她不正常。
反正,她们其中必然有一个人不正常。
她握着青禾的手,问出了一个‘她不问就会死不瞑目的问题。’:“青禾,你能告诉我,为什么你对一个馒头这么情深义重吗?”
难不成青禾和那位馒兄,有着十生十世的虐恋。
然后在湖畔彼此对视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