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屿封指尖在瓷白的茶盏上细细摩擦,轻声道:“子衿,你喝醉了。”
林啸:“我喝的是茶,又不是酒,怎么会醉?”
晏屿封:“没醉,怎么就开始说胡话了?”
晏屿封望了一眼只剩下些茶叶的茶盏,笑道:“喝茶也不是你这么个喝法,要慢慢品。”
林啸愤愤:“我又没跟你说喝茶的事。”
晏屿封看着他:“我也没和你说喝茶的事。”
林啸似懂非懂,他一直都知道晏屿封和他不同。以前他身子弱,被景乐芯齐远他们欺负了,也就会哭。
只有晏屿封会拉着他,找齐载山去,他本来怕的不行,后来看齐载山给齐远打的嗷嗷哭,心里也挺开心的。
对于景乐芯,晏屿封和他曾偷偷给她和青禾关在了柴房半日,先是听她们在里面发脾气,后又害怕的直哭。
他那时小又怕又紧张,可是心里也很痛快。
那些积攒的压抑恐惧,也因他或明或暗的反击,烟消云散了。
没有晏屿封,他也不会成为如今的林小将军。
他知道晏屿封很聪明,是他望尘莫及的。
他也知道晏屿封这些年很苦,晏父去世,他们这一支渐渐没落,同族不但没人帮衬,反而趁他小,不能主事,瓜分了晏府大多数的家产。
第19章不要硬凹深情人设好吗?
本以为晏屿封中了状元,自此可平步青云,却没想到被景乐芯惦记上了。
林啸看着晏屿封,终是点了点头:“我脑瓜子没你好使,但你想要让我帮你出气,我做什么都行,要不我帮你把那小公主揍一通?”
晏屿封心中一暖,笑道:“又开始胡说八道了?好好管你的兵去吧。”
林啸没胡说八道,但他不说。
他知道晏屿封这些年与以前大不同了,什么事都要忍,可他咽不下这口气。
林啸走后,晏屿封翻开那话本子的扉页,看着摇花手的李狗蛋。
眼眸微沉,蓦然就想起她不肯求自己搭把手,转头朝岸边游过去的样子。
一直都是他对她避之不及,被打了两板子之后,倒完全相反了呢。
又想起那日青禾的话:“这次殿下对太傅是真心的,这是天大的福分,太傅也不要太不知好歹了些。”
他将话本子合上,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