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哦。”景仁一头雾水,听的乱七八糟,明明每个字他都能听明白,可连在一起就云里雾里,一个字也听不懂呢。
宁宁到底是喜欢不喜欢晏屿封呢?
喜欢为什么不愿意他指婚?
不喜欢为什么她字里行间都在夸他呢?
可景仁一个帝王,一个在景乐芯心中无所不能,形象巍峨,且世界上第一好的父亲(他自认为的),是绝对不能听不懂女儿的话的。
是绝对不能承认自己年纪大了,已经和女儿有代沟了的,这是他作为父亲最后一丝倔强。
他也故作深沉了一会,然后一脸‘我明白’的点了点头:“是这样啊?”
景乐芯小鸡啄米似的点头:“是的是的。”
景巳默默补刀:“皇姐,可你天天这疼那疼的,不去见太傅,这行为一点也表现不出你对太傅的崇拜之情。”
景乐芯:。。。。。。。怎么哪都有你。
景乐芯一不做二不休,痛彻心扉道:“你知道什么,你就只看到我每天请假不去找太傅了,我努力的时候,你看到了吗?”
“你见过我为了成为一个温婉的公主,每天顶花盆一顶就是好几个时辰,你看到我半夜不睡觉,挑灯夜读,一读就是好几个通宵了嘛?”
“你知道我为了让自己变好,有多努力吗?你们都没看到,你知道这是因为什么吗?”因为我压根就没努力过。
景乐芯恰到好处的顿了一下:“这是因为我对太傅是乌托邦式的崇拜,你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。”
景仁虽然更懵了,压根不知道无棒棒是什么,但胜在愿意配合,他清了清嗓子:“就是,景巳,你还小,不懂无棒棒这种东西也很这很正常啦。”
景乐芯看着景仁:无棒棒?
景仁一脸骄傲,果然宁宁没想到我连无棒棒都懂,我在她心中的形象一定光辉了许多,高大了许多。
景仁想到此,还故意挺直了腰板。
景乐芯: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她怎么好像看到了一只伸长了脖子,走着外八字的大鹅。
景巳:。。。。。。。。他就不止看到了一只大鹅了,他还看到了一只认为自己成功装了一把大尾巴狼的蠢羊。
他只能在心里默念。
亲爹!亲爹!亲爹!
亲姐!亲姐!亲姐!
。
景乐芯虽然成功说服了景仁不再管她这件事了,可她的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