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装出一副视金钱为粪土的模样,这怎么也比她现在好多了。
失策了。
晏屿封也不意外,嘴角轻勾:“那殿下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景乐芯太熟悉他这个神情了,一口一个‘殿下’,叫的那叫一个热乎,那板子打她也那叫一个痛快。
上次她是给他开瓢了,那两板子她受了。
现在还要打她,那是不能够了。
“怎么着?又要打我?”景乐芯将手伸了出来,眼一横:“来,你今个打死我。”
这招叫先发制人,走敌人的路,让敌人无路可走。
“?”晏屿封确实愣了一下:“殿下刚说什么?”
看吧。
敌人已经蒙圈了。
接下来就要加大火力了。
“我说你今个打死我,不打死我不行,你板子呢?”景乐芯装模作样的扫视了一番,扫到了桌子上的板子,但故意看不到,随手拖了一把椅子过来。
“来,用这个,往我脑袋上砸。”
景乐芯是这么想的,给他板子,他可能真的会打,你给他把椅子,他也许不会真的打。
正常人都得掂量掂量,是吧。
他不敢拿椅子砸你,没道理再拿板子打你了。
晏屿封摸着黄花梨木的椅背,眉目温柔,目光诚挚:“殿下这要求臣虽不能理解,但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。”
“殿下非要让臣这么做,臣不得不做。”
(暂停一下。
好的,大家看到了吧,这招不管用。
今个到这了,散了吧。)
景乐芯心里狂喊卧槽,果然不能用常人的脑回路去揣摩黑寡妇。
她犹豫了0。0000000000001秒。
在赌黑寡妇不敢和赶紧跑中,她愉快的选择了后者。
毕竟上次选了前者的她,心中已经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。
而默默在旁边站了一会的景巳: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他知道自己这个皇姐有那么一点点不正常。
但明显,事情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的多。
在事情没有到不可挽回之前。
他低低叫了一声:“皇姐。”
景乐芯回过头,一脸感激的看着景巳,鬼知道从她穿书过来到现在从没有看景巳这么顺眼过。
她不光活下来了。
她面子还保住了。
她很迅速了和晏屿封拉开了距离,逃一样的跑到了景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