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的小女孩都文文静静柔柔弱弱的,碰一下就哭了。
她不,别人的碰她一下,她能拿砖头给人揍哭了。
所以,她能干出霸王硬上弓这种事,他一点也不觉得奇怪。
虽然他没按照计划教训她一通,可是摔在水沟里这件事,足以让她掀了房顶。
云卿去见她一次,她就那么痛快的放了自己。
不对劲。
实在是不对劲。
越想越不对劲。
“不行,我今日非要见云卿不可。”林啸一把推开了阿福,大步闯了进去。
林啸小时候常与晏屿封一起玩,对晏府也是轻车熟路。
晏父死后,晏家的东西被同族人霸占了不少,只留给了晏屿封这么一个宅子。
比起前几年的荒凉,从晏屿封中的状元后,才算有了些人气。
可与当初晏府的盛况比起来,还是相距甚远。
他进到晏屿封寝室后,晏屿封并未束发,穿着里衣,半卧在床上,与前几日相比瘦了一圈不说,人也憔悴了不少,手捧着一卷书,正细细的看着。
林啸读书读的少,见此想不出什么衣带渐宽那么文雅的词。
想的只是怎么这么一副被榨干了的模样,再联系起他的安然无恙。
他突然就明白了。
都是为了他。
云卿才被那景乐芯折磨成了这幅样子。
这景乐芯也太不是人了。
晏屿封抬头看着林啸一脸自责,有些失笑:“你怎么来了?”
林啸刚被放出来时,就来找过他。
他当时实在是见不了人,才让阿福给他打发回去了。
林啸看着他,自责又愧疚,要不是他,云卿也不会牺牲这么大:“我要不来,怎么会知道你是这幅样子?”
晏屿封将书放在了一边,半坐起来,那日他见林啸那么一副无所谓的样子,心里其实很气。
他实在是太乱来了。
可今日见他满脸愧疚,他倒不好说什么重话。
俗话说的好,知错能改,善莫大焉。
他温声道:“我这无碍,过几日就好了。”
身体无碍,心里不知留下了多大的阴影。
林啸抿了抿唇,没将这句话说出来,他知道晏屿封这种读书人跟他爹一样,最注重气节。
他坐在了晏屿封的身边,看着晏屿封跟被抽干了一样,嘴巴上也干干巴巴,愤愤道:“景乐芯怎么能这么对你,就算她是公主,也实在是无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