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俩不知道你俩在书中是你死我活的关系吗?
就是那种互砍几十刀都不解恨的。
晏屿封又看向了景乐芯:“公主殿下,你可以继续了。”
景乐芯:谢谢你哦,还记得我。
景乐芯为了防止装比反被别人装,语速飞快的背完了:“鹅鹅鹅,曲项向天歌,白毛浮绿水,红掌拨清波。”
然后静静地等待赞赏。
毕竟对于穿书女来说,尤其是穿古书的背古诗绝对是一大优势。
轻则博得满堂彩,重则甚至可以得到某位霸总的青睐:哦,女人,你身上还有多少秘密是我不知道的吗?
两者她都不需要,她就需要比景巳强就行。
一生要强的姐姐,绝不认输。
然后她听到晏屿封轻声问道:“公主殿下,请说一说这首诗中的平仄。”
景乐芯: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她怎么没看到别的穿书者,被问平仄的?
为什么不按流程走?
景巳低声道:“皇姐,抄的有点明显了啊。”
景乐芯刚想反驳,一想到他背的那个确实不像抄的。
景乐芯拿出撒泼的劲:“你们是不是不相信我?”
景巳和晏屿封不说话,但眼神已经代表了一切。
“那我走,我给你们腾地,我不在这碍你们的眼行了吧。”景乐芯气呼呼说完,也不等两人反应,提着衣摆转身就跑了。
留下景巳和晏屿封大眼瞪小眼。
晏屿封:她就是单纯的想跑吧?
景巳:是的。
。
皇帝重视,手下那帮人的手脚也利落,没过几日,那批物资确实被查出来了,是林贤比较信任的一个门生做的。
朝堂上又分成两派,一派认为林贤有连带责任,失职失察。另一派认为林贤属于无妄之灾,一生清廉,只以此就撤职,实在让人han心。
而坊间就更传的神乎其神了,说皇帝觉得林啸功高震主,要借此处死林啸。
什么狡兔死,走狗烹,帝王无情之类的,。
一时引起了将士和百姓强烈的不满。
景仁只是将这件事强压了下来,在饭桌上问景巳如何办?
景乐芯拿着筷子,一个惊讶的大动作。
这事问她,也不该问景巳吧。
景巳漫不经心的吃了口米饭:“他们如此无非觉得父皇良善,今日能阻扰林啸交兵权,明日就可能拥着林啸造反。”
“父皇需得用些雷霆手段,让他们明白他们要臣服的是父皇,而不是林家。”
“交兵权,林家流放,造谣生事者入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