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是她能在坏掉之前,想起来吃了它。
景乐芯以前不想和晏屿封撕破脸,就只想能够走得安详点。
现在倒是希望过活的久一点,因为她有病了,有大病了。
她对书里的NPC产生了人类的感情了。
好几次,她会想起那日景巳紧紧抓着她的手,依赖她的样子。
那小屁孩再臭脸,再傲娇,再聪明,再冷静,说到底也不过八岁。
一夕之间,天翻地覆,对他不是有点残忍。
还有青禾这性格,不知道能不能嫁出去,她有那么一丢丢好奇,最后是谁娶了青禾。
不管是谁,估计他们婚后的生活都很有意思。
还有她那个便宜老爹、东北味的贵妃娘娘、听不懂她土味情话的阿洵、二愣子齐远、娘里娘气的林贤。。。。。。。。好多人。
她都好奇他们以后会怎么样?
总觉得他们不应该潦草的被人弄死,像书中那样一笔带过。
那样很不好玩,没有大家都好好的好玩。
景乐芯叹了口气,继续苟着吧,争取苟到决赛圈。
哪怕黑寡妇终究要黑化。
也得等景巳再大些。
青禾端着茶盏,走到景乐芯身前蹲下,将茶水递给了景乐芯:“殿下,今年的春日宴,还是像往常一样请之前的人吗?”
往年这种事,都是她一手操办的,本也不用问。
可今年与往日不同,公主殿下有太傅了,她担心殿下担心太傅吃味。
所以还是有必要问一下的。
景乐芯对宴会的事一窍不通,随意道:“都行,你看着来就行。”
晏府。
晏屿封走在前面,管家阿福小心的跟在晏屿封身后。
一进正厅,便见到一人。
还是熟人。
一身黑袍的晏瑾群,坐在上位,手指在桌子上频繁的敲击,显然已经很不耐烦,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。
晏屿封见到他并不意外,刚阿福接他回来的路上,已经告知他了。
他无视晏瑾群不耐烦的目光,缓步走到了晏瑾群右手,清雅的撩起衣袍缓缓的坐下。
才望向晏瑾群,淡笑道:“叔父怎么亲自来了,有事让下人通知一声就是了,怎么也该是我跑这趟的。”
晏瑾群端起旁边的茶盏,小啜了一口,将茶盏又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,茶盏和檀木桌子碰撞在一起,发出‘当’的一声闷响,摆足了架子。
晏瑾群手半握拳搭在了桌子上,半是严肃半是震怒道:“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