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乐芯没抄那四百遍,可从某一种意义上来讲也算抄了。
她找了许多印章雕刻师傅,把她写的字都雕了下来,然后让小宫女沾上墨汁印好。
四百遍不费吹灰之力,就抄完了。
完美的诠释了上有政策,下有对策。
景乐芯算了算,她一共出宫了三次,不是一夜成了火遍大靖城的活体话本子,就是被林啸推水沟里去,最后一次给林贤当长工。
桩桩件件都给她留下了巨大的心理阴影,函数求不出来那种。
景乐芯总结了一个道理,出宫必遭厄运。
于是,她当机立断乖乖到清风阁去听催眠曲了。
晏屿封看着没画圆,没画三角形,也没找人代写的四百遍巨高一摞讲义。
嘴角微弯,他怎么就那么不信是她写的呢。
晏屿封又随便抽查了几份,确实都是景乐芯的字迹,总觉得哪里怪怪的,他又说不上来。
景乐芯一脸乖巧的望着晏屿封,内心却有些犹疑。
这狗币黑寡妇应该看不出来吧。
一般这种架空的朝代,作者不描写活字印刷这种技术,他们想破脑壳估计也不会猜到这上面吧。
晏屿封确实也没看出来,看到站在案桌前,两眼望着他,一脸求表扬的景乐芯,弯了弯嘴角,誉道:“公主殿下如此勤勉,是大靖百姓之福。”
景乐芯轻勾嘴角,果然,就算是黑寡妇也不懂这种高科技吧。
晏屿封又道:“若是公主殿下能够按时听课,想来以后必然成为大靖城女子的楷模。”
楷模!?
你看这个饼画的是又大又圆。
记住,姐妹们,遇到别人给你画饼,不管是老板,还是大猪蹄子,一定一定要给他画回去。
景乐芯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,挤出两只星星眼,做出一副痛改前非的样子:“太傅,您说的真是太太太太太对了。”
景乐芯一把将晏屿封的手握在了手里(内心狂嚎:妈妈!我出息了!快来看!我敢握黑寡妇的手了。)
她一脸遇到知音的样子:“太傅,你真了解我,我这一生最伟大的梦想,就是可以当上大靖城女子的楷模。”
“诶?”晏屿封嘴角抽了抽,事情好像有点出乎意料,他下意识的将手往回抽了抽,抽不动:“殿下,臣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懂太傅的意思。”景乐芯点了点头,一脸诚挚:“太傅,我懂你的意思,你希望我做个知书达理,贤德良善的公主。”
“我以前不懂你的良苦用心,我错了,我从今日开始就痛改前非。以前我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,您不会怪我吧。”
“臣自然不会怪殿下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晏屿封的目光落在了景乐芯死死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