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屿封也望着方塘媛,眼中含笑:“臣还以为殿下给她踹下去,就是让她安心的走呢,原来是臣会错意思了。”
呵呵!
你做啥都是为了我呗。
可把你牛笔坏了。
“害。”景乐芯转过头看着晏屿封:“太傅不是经常教导我,君子欲衲于言,而敏于行嘛。”
“我这不是贯彻在行动上,多干些实事嘛。”
晏屿封看着景乐芯愣了两秒,然后笑了起来,心情似乎不错的样子,眼尾微微上挑,笑起来的样子儒雅清俊,像是哪个高门大户娇养的小公子。
“看的出来,殿下那一脚踹的挺实的。”
景乐芯: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“我就当你是夸我了。”
晏屿封笑了笑:“臣确实是在夸殿下。”
“那你可真棒。”景乐芯转过身,朝宴会厅的方向走:“我明明长得好看,性格也好,人品也好,品味也好,哪哪都好。”她使劲往自己脸上呼金砖。
“可你哪都不夸,偏偏夸我脚力好。想来定是太傅知道,女子都喜欢听这个。”
晏屿封与景乐芯走在并肩的位置:“殿下容貌绮丽,性格活泼,自然哪哪都好。”
景乐芯有些惊异晏屿封的话,忍不住偷偷看了他一眼,这黑寡妇吃错药了,怎么今日这么好说话。
晏屿封没吃错药,他只是心情还不错,在父亲死后少有的不错。
父亲死后,树倒猢狲散,他被不少人奚落过,见过不少轻蔑的眼神,听过不少肮脏的话。
他听得太多了,以至于后来听到再多么难听的话,他都能波澜不惊。
哪怕晏瑾群那日指着他的鼻子,厚颜无耻的提起他的父亲,还要替他父亲清理门户,他都只是淡淡的看着他。
他不想去与他做什么争辩,那些在他看来都是毫无意义的。
没有让晏瑾群愤怒,让他担惊受怕,让他无可奈何来的痛快。
今日方塘媛说的那些话,他早就听到过了。区别无非是阿福打探来的,和那些人当面对他说而已,那些话已经伤不到他了。
只是那个鹅黄的身影,在他意想不到的时候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