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倒是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他不会是要宰她吧?!
可随即她又摇头否认了,她最近表现的贼乖啊。
按时到清风阁听讲,也没睡觉,还窜都不少人捐款来着。
那把杀猪刀,应该不是为勤奋好学,善良有爱的她准备的。
那是谁呢?景乐芯仔细回忆了一下最近发生的事。
很快她就将目标锁定在了黑芝麻汤圆上,毕竟她上次的那些话,真是要多难听有多难听,黑寡妇明显是忍不住了,想给她装翁里啊。
啧啧,默默替她默哀三秒钟。
景乐芯替她默哀完,也不怎么心疼那珠子了,反而觉得趁机刷波好感也不错,一把抓住了青禾的手腕:“走吧,咱们一起给太傅送东珠去。”
青禾愣了一下,随即点了点头,果然,殿下就是嘴硬心软。
一听太傅食欲不好,就要亲自去看呢。
上次也是,方塘媛说了那么多以下犯上的话,殿下生生按着她不动。
可一听方塘媛羞辱太傅,像是一道闪电一样飞出去了,一点反应的机会都没给她。
青禾高兴的应了一声好,屁颠屁颠的跟着景乐芯去尚衣局,把珠子磨亮了。
今天也是相信爱情的一天呢。
景乐芯和青禾磨完了珠子,顺着官道出来,远远的就看到三个带着官帽,身着朱红衣服的人。
景乐芯本也没当回事,毕竟碰到百官下朝这种事,倒也是常见,只是瞧着最左侧那人有点像林贤。
景乐芯想起他上次自挂桃花枝的事,还把她准备的烤ròu都吃光了。
景乐芯觉得灵魂都颤抖了一下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她实在不想招惹这大叔,万一刺激到他,他再寻摸着个小树林上吊,就不怎么好了。
本着惹不了,还躲不了的原则。
景乐芯刻意放慢了脚步,却不想听到有人在说景巳的坏话。
晏瑾群站在齐载山的左侧,手里拿着笏板,不急不慌的开口:“皇上子嗣单薄,太子性子又过于静默,大靖未来堪忧啊。”
景乐芯看着前面这个壮硕的大叔,嘴角抽了抽。
他家阿巳是内定的皇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