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禾垂着头,抿着唇想了想:“错在不该跟殿下撒谎。”
景乐芯又点了点头,看着青禾只有见小胜子才会涂的艳红色口脂,莫名的生出一股攀比心:“那你说小胜子重要,还是我重要?”
青禾几乎没有犹豫的回答:“殿下重要。”
景乐芯这下高兴了,决定带着他们俩出去玩。
而青禾用实际行动,让景乐芯相信了什么叫‘青禾的嘴,骗人的鬼’,因为青禾就安排了一顶轿子。
三个人在轿子里大眼瞪小眼,景乐芯突然就明白了,青禾显然是想出去过二人世界了,根本没准备带她。
她很想回长乐殿躺尸,但她觉得自己这么走太狼狈了,她不要面子的吗?
失落的同时,景乐芯还觉得自己被背叛了,青禾竟然一天骗了她两次,她从心里掏出个小本本记仇,她也要快点找个对象,不带青禾出去玩。
轿子内,青禾坐在左边,小胜子坐在右边,景乐芯坐在中间像个大灯泡一样,努力发光发热。
好吧,不只是像,她就是大灯泡。
一向叽叽喳喳的青禾,今日格外的安静温柔,在轿子上使劲给小胜子暗送秋波,小胜子则正襟危坐跟个雕塑似的,面无表情,只是耳根一片薄红出卖了他此时此刻的心情。
景乐芯看着郎有情妾有意的两人,拄着下巴,看着前方的微微晃动的马车帘子,轻轻哼唱:“我不该在车里,我应该在车底~~”
后悔了,她就不该为了面子,当这个大灯泡的,面子才多少钱一斤,比她用脚趾抠出的城堡还贵吗?
景乐芯许了个愿望,她希望回去的时候不用跟青禾他俩一个马车了。
老天爷同意的很痛快,就是理解的有点偏差,不止没让她和青禾坐一个马车,干脆就没让她回去。
事情是这样的,青禾和小胜子去买宫中短缺的药材了,景乐芯以我想静静留在了马车里。
等了没一会,景乐芯就看到车窗中伸进来一个芦苇粗细的管子,往马车里吹迷烟。
景乐芯看见那管子时愣了一下,然后见那管子往出冒白烟,她用食指一把堵住了。
没有一会,外面响起了‘哐当’一声,似乎是有人倒下了,景乐芯撩开了帘子,果然,看着地上躺着一人。
“哈哈哈,这哪里来的二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