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乐芯被那大公鸡扇呼的有点蒙,朝着一边呸了两口,才转头看着容玦手里已经垂着脖子的大公鸡。
也顾不上回答他的话,伸出手指着他手里的大公鸡:“你给掐死了?”
“没有,点了它的穴道。”
点穴?!
葵花点穴手?!
景乐芯没看出容玦还会这种厉害的功夫,默默嘀咕:“你会功夫,怎么还被抓上山来了?”
容玦看了手里的公鸡一眼:“时灵时不灵的,刚巧碰到李庄的时候就不灵呗。”
景乐芯默默补刀:“中看不中用呗。”
容玦转头看着景乐芯,微微挑眉:“那你呢?不中看也不中用呗。”
“诶?我这暴脾气。”景乐芯装作凶狠的样子,微微抬了抬下颚:“你想挨揍是不是?”
容玦将大公鸡拿到景乐芯前面:“还吃不吃了?”
景乐芯在一秒钟,迅速做出了妥协,冷哼了一声,面色缓了下来:“这次先原谅你了。”
容玦笑而不语,领着大公鸡的脖子,往山泉那边走,景乐芯默默地跟在身后。
夜色静谧,月光泼洒在两人面前。
“那个?”景乐芯率先开口。
“怎么了?”容玦开玩笑般的开口:“是不是看我帮你制服公鸡的姿势特别英姿飒爽,想要以身相许了?”
景乐芯大跨两步走到和容玦并肩的位置,翻了个大白眼:“那我找个杀鸡的多好。”
容玦:“那杀鸡也许没我好看呢。”
景乐芯:“大哥,你要是不这么自恋,咱们还有得朋友做。”
容玦大笑了几声,眉眼间都是肆意:“好的,大姐。”
景乐芯: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不会说话就别说,她也就二十吧,正是青春正好,肤白貌美的时候呢。
大个头的大姐。
懒得理他。
容玦看着景乐芯一副气鼓鼓,又为了吃烤鸡不得不跟着她的样子,就觉得阿宁这个小丫头片子有意思,比他见过那些高官家的小姐都有意思。
两人走到小溪边,容玦从靴子里掏出匕首,利落的将鸡宰了,拔毛,冲洗干净。
景乐芯则在容玦附近捡了些树枝,再远的地方她也不敢去,黑不隆冬的。
容玦将鸡洗好,又捡了个树枝,削尖,将鸡插了起来,递给了景乐芯。又从怀里掏出火折子,升起了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