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屿封愣了一下,转头看向了容玦抓着景乐芯的手,微微勾起嘴角,眼眸微凉:“小公子如此称呼殿下的字,可是重罪。”
“哦?”容玦刻意拉长了尾调,转头看向了景乐芯:“阿宁,看来我犯了重罪呢,你要怎么处罚我啊?”
他在说这句话时,还刻意在‘阿宁’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。
景乐芯看了看晏屿封,又看了看容玦。本来一个黑寡妇就让她脑壳痛了,现在加上个幼稚鬼容玦,便是痛上加痛。
景乐芯看着容玦勾了勾嘴角:“就罚你将放在寨子里的那顶玉冠给我。”
容玦笑了笑:“好,连衣服也给你。”
晏屿封看着两人微微抿起唇,好看的唇形被抿成了一条直线:气气。
“陛下很是思念殿下,殿下还是随臣早些回去吧。”晏屿封说完不有分说的打掉了,容玦扣着景乐芯手腕的那只手。
容玦吃痛撒手,一时懊恼,反手就按住了晏屿封的肩膀,晏屿封松开了抓着景乐芯的手,转身挥出了一掌。
却在离容玦胸口半拳远的时候,没有再前进,可强劲的掌风却逼的容玦后退了半步。
景乐芯连忙跑到了两人中间,关切的看向容玦问道:“你没事吧?”
容玦看着晏屿封,就这么短短的几个接触,他知道晏屿封不管是什么身份,都是一个不容小觑的存在,摇了摇头:“我没事。”
景乐芯松了一口气,这黑寡妇虽然看着儒雅,柔弱,可武力值却爆表。
不然就凭他在原文中干了那么多丧尽天良的事,竖立那么多敌人,早被人捅成筛子了,怎么可能活到大结局。
为了防止容玦再跟黑寡妇对着干,她连忙开口:“我爹想我了,我赶紧回去看看,等哄好他,我请你到我家去玩。”
景乐芯虽然经常跟容玦斗嘴,也常常互损,可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。
她觉得容玦人还不错,除了有张嘴以外。
容玦的目光这才落到了景乐芯身上,朝着她露出了个十分阳光的笑容:“那过两日,我去你家找你玩。”
景乐芯忙不迭的点头,晏屿封扯了扯景乐芯的手腕:“殿下,走吧。”
景乐芯走的时候,还不忘捡起刚才脱手的匕首,也不为别的,就是因为刀柄上镶嵌了一颗食指指肚大小的蓝宝石。
而一旁的李庄(艹皿艹)拿着大刀还和那些壮汉酣战,丝毫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