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嫌弃她不够惨,还要在精神上摧残她,景乐芯几乎在瞬间就认同了这个说法。
万恶的黑寡妇!
啊,TUI!
晏屿封听到景乐芯的话微微皱眉,也不做声,只是将手心朝上伸到了景乐芯面前,静静望着她。
景乐芯见惯了晏屿封言笑晏晏的模样,大多时候都是风度翩翩公子,突然不笑了,一双眼睛幽深似海的望着她,似是要看到她心里去。
景乐芯就心里发毛,她觉得自己像是孙悟空遇到了如来佛祖,无所遁形,无处可逃,有些底气不足的开口:“其实我自己来就行。”
晏屿封略抬了抬眼,景乐芯麻利的将手放在了他手上:“当然太傅能帮我涂就更好了。”
晏屿封也未说话,专心致志的往景乐芯手上涂抹药膏,景乐芯觉得那药膏涂在手腕上,凉凉的很舒服。
晏屿封明显感觉到那手比以前粗糙了许多,想来这几日过的不太好,沉声道:“殿下在那寨子里玩的开心,陛下可都要急疯了。”
景乐芯猜测黑寡妇是想听她过的凄惨经历,一般小说中黑寡妇这种变态反派都喜欢看人过的不好,她顺便也想倒倒苦水,没准还能引来一波同情呢。
她露出一个苦笑:“一点也不快活,过的可惨了。”
“你不知道寨子里都没有米饭的,天天喝棒茬粥,睡觉睡在土炕上,倍硬,抬头房顶上还有一个大洞。”
“又往进灌蚊子,又往进灌风,我睡觉都蒙着头,我觉得我不是要被憋死,就是要被咬死。”
景乐芯怕晏屿封不信,抽出手,撸起袖子,露出半截白皙的手臂,将上面蚊子叮的包递给晏屿封看:“呐,你看,我都这样还被咬了呢,我怀疑那蚊子会穿被子术。”
晏屿封见景乐芯手臂上,确实有许多红包,微蹙了蹙眉:“这岂是随便给外人看的。”
哦。
景乐芯忘了,古代人女子不能给人看手臂了,赶紧将袖子放下,笑了笑:“我也没给别人看,就给你看了。”
景乐芯说完觉得好像不对,又连忙解释:“我的意思是。。。。。。呃。。。。。。。。嗯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有点解释不出来了。
晏屿封嘴角轻弯,眸色都温软下来:“是什么?”
景乐芯看着他:“是。。。。。。。。我是觉得我们关系比较好,对,就是这个。”
晏屿封轻笑了一声,将桌子上的罐子盖好,垂眸问道:“既然在那呆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