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乐芯疼的呲牙咧嘴,看着周围一点变化都没有。
所以。。。。。。。。这不是噩梦。
这是真的,这简直比噩梦还像噩梦。
她将手里的筷子放在桌子上,一本正经道:“我不嫁。”
景仁以为景乐芯不好意思,认真道:“宁宁,你怎么还害羞上了,是怕父皇知道,还是怕父皇反对?”
景仁顿了一下,又道:“父皇以前确实是谁都瞧不上,觉得那些小混蛋配不上你。”
“可经历这次的事情以后,父皇想明白了,只要是你喜欢的,父皇就同意。”
“你喜欢晏屿封也没什么的,父皇给你赐婚,以后他要是敢欺负您,父皇好好给你收拾他。”
“哪怕父皇去世了,有阿巳在,晏屿封他不敢欺负你。”
景乐芯听到景仁这些话,温暖又无奈:“父皇,我没害羞,我不喜欢他。”
景仁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一声:“那你说说,你留那封遗书是怎么回事,你要是不喜欢晏屿封,还会愿意让他去给你守陵吗?”
“总不能,是你想惩治他,才会死了以后还惦念着他,让他去守陵的吧。”
景乐芯默不作声:我是怕他霍霍你们,才让他去守陵的。
景仁又道:“父皇还不知道你的心思吗?你就是喜欢他,可又舍不得让他给你殉葬,却又怕他在你离去后,喜欢上别的女子,你看着来气,才费劲心思想了这么一招是吗?”
景乐芯看着景仁,一脸佩服:她还想怎么和黑寡妇解释这个事情呢,他这便宜老爹编的这理由,天衣无缝的。
不是,这不重要。
现在最重要的是,她这个便宜老爹,要给她和黑寡妇赐婚。
要说青禾是她作死路上的加速器,那她这个便宜老爹绝对是让她一步到位的作死。
景乐芯半试探道:“父皇,假如我要说我就是不喜欢晏屿封,就是想借此惩戒他呢。”
景仁见景乐芯神情严肃,也微微皱了皱眉头:“那父皇就好好替你收拾收拾他。”
景乐芯抿了抿唇,看着景仁道:“父皇,你不是要砍他脑袋吧。”
景仁有些诧异:“你怎么知道?”
景乐芯无奈的笑了笑:还能因为什么,因为您老人家就会这一招呗,与此同时大脑也在疯狂运转:
“父皇,我实话跟你说了吧,其实让晏屿封去守陵,既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