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屿封其实就是故意逗逗她,可听到她说‘一家人’还是倏然一怔,好久没有人对他说过家人这两个字了。
自从父母亲去世后,他以为自己再也听不到这两个字了呢,他微微勾了勾嘴角,轻声道了一个:“好”
他就看这个小扯谎精,以后怎么往下编这件事。
景乐芯也对着他笑了笑,笑完之后,提着裙子就往轿子里钻。
直到倚在马车背上,景乐芯才缓缓的松了一口气,黑寡妇可真真让她明白了,什么叫偷鸡不成蚀把米了。
以后再也不跟他玩了,但是当天晚上景乐芯又跑到晏府去了。
用完晚膳,青禾整理东西时,喃喃的磨叨了一句:“阿洵这些日子净偷懒了,一张纸条也没往回传,人也不见踪影了。”
景乐芯微微皱了皱眉,阿洵是暗卫的首领,做事一般都很认真,按理说不会无缘无故消失不见。
几乎在景乐芯疑惑的同时,黑寡妇那张笑意盈盈的脸,就浮现在了她脑海里。
她仔细回想了她白日里她和黑寡妇的对话,越想越不对劲,尤其是黑寡妇和她说捉了个小贼的事。
那个小贼,不会是阿洵吧?!
如果不是阿洵的话,黑寡妇也不必那么说了。
景乐芯直接来了个仰卧起坐,黑寡妇把阿洵给抓了!!
景乐芯对着青禾喊道:“青禾,备轿,去晏府。”
青禾有些懵:“殿下,这天色都这么晚了。”
“再晚也得去。”景乐芯说着从床上下来了,晏屿封今日明显是在试探她的态度,她那个时候净顾着往自己身上套了,完全没想到他说的是阿洵。
黑寡妇再以为她不在乎阿洵,给阿洵埋了就不好了。
青禾先是疑惑,后又秒懂,现在殿下和太傅马上就是名正言顺的了,这个时候不去什么时候去呢。
青禾高高兴兴的去准备了。
景乐芯看着青禾异常轻快的步伐,谁能告诉告诉她,这个小丫头片子的脑子里在想什么?!
看着青禾跨过门槛,景乐芯又叫住她:“青禾,将库里那套白玉茶盏拿出来。”
那套白玉茶盏,是十分罕见的暖玉做的,握在手里带着丝丝的暖意,绝对能够称得上是罕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