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屿封说着顿了一下,看向了景乐芯:“殿下为何要如此关心我?”
这哪是关心你,这是要看看你有没有偷着干坏事啊。
可她又不是傻子,这种事情当然不能跟晏屿封说了。
她笑了一下,看向了晏屿封:“太傅觉得呢?”
景乐芯和林贤接触后发现这种踢皮球的招数特别好用,一来是可以帮她找借口,二来她也可以猜出黑寡妇心里是怎么想的。
晏屿封: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怎么这么懒的她,现在连借口都不想编了吗?还要让别人给她编。
晏屿封微微皱了皱眉,故作认真道:“殿下,难道是觉得臣有什么不臣之心吗?所以才派人来看着臣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景乐芯的笑容一下僵在了脸上,这黑寡妇上辈子是算命的吧,他怎么猜的这么准?
晏屿封微微愣了一下,这小扯谎精的表情怎么突然变的这么严肃,该不会是真的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他刚想到一半,就被景乐芯一声爆喝打断了。
“你怎么能这么想我?”景乐芯一脸不敢置信,用手指哆哆嗦嗦的指着他。
晏屿封: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这是演的哪一出。
景乐芯故作伤心的抽了抽鼻子:“我喜欢你的事情,整个大靖谁不知道?我都这么喜欢你了,你就一点点也感觉不到吗?”
“是,你是可以假装不知道我喜欢你,但是你不可以侮辱我对你的感情,更不能说我是觉得你有不臣之心,让人来看着你的这种混话。”
景乐芯的声音猛然提高了八度:“就算你真的有不臣之心,我也会尽我所能的包庇你,向父皇求情,难道你做坏事了,我就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去送死吗?!我不会的!”
“你根本就不明白!你不明白我!也不懂我对你的感情,你就是什么都不明白的白痴!”
景乐芯使劲挤出了两滴眼泪,还假装用袖子擦了擦(实际并没有擦眼泪。),微微抬起下颚,四十五度角看着晏屿封。
声音倏然又落了下来,哽咽着开口:“你就是个白痴,你根本不懂我的心,你根本不知道我多怕你喜欢别人。”
“你知道你上次跟那个大黑芝麻汤圆子,站在一起,我心里有多么难受吗?”
“可是我忍住了,直到听到她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