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还不能学好了?”
“能能能。”齐远嬉笑道:“怎么不能呢?看来我们大靖第一跋扈,要变大靖第一才女了。”
景乐芯点了点头:“等我变成大靖第一才女,我肯定忘不了你,我就天天劝我爹和你爹,可劲收拾你,逼得你头悬梁,锥刺股,成为大靖第一才子不可。”
齐远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,语气也弱了许多:“宁宁,你这看了多少书,怎么这么损。”
景乐芯勾了勾嘴角:“也没多少,我主要是为了你好,朋友一场嘛。”
齐远嘴角抽了抽,赶紧转移话题:“对了,我家老头子说,齐国的小皇孙过几日要来咱们这呢,听说是三代单传,齐国宝贝的不得了呢。”
“长得也不错,你若是相中了,我到时候帮你灌醉他。”
景乐芯: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怎么不是青禾要帮她迷昏晏屿封,就是齐远要帮她灌醉小皇孙呢!
搞的她好像单凭魅力,就嫁不出去了一样。
非得把白富美剧本,变成活不过三集的炮灰。
非要将救赎向的剧情,搞成你死我活,不共戴天。
景乐芯摇了摇头:“算了,那多没意思,我要找个喜欢我的,我也喜欢他的,然后好好过日子。”
齐远看了景乐芯一眼,顿悟了,宁宁是栽在晏屿封身上了,都发昏要跟人家好好过日子了。
他想了想,又道:“我上次给你那块澄泥砚,你给晏屿封了?”
景乐芯有些疑惑:“?你怎么知道?”
齐远轻哼了一声:“还我怎么知道,我当然知道了,你不惦记好久了嘛。”
“我跟你说,我爹为了那块砚,都把府里翻了个底朝天,就差掘地三尺了。”
“他要知道我拿去给你,让你当嫖资去哄晏屿封了,他得把我皮扒下来。”
景乐芯愣了一下:“至于吗?不就是一块砚台吗?”丞相家也不差块砚台吧。
齐远:“我是觉得不至于,可他宝贝的不得了啊,一直舍不得用,那块砚比我都像她亲儿子。”
景乐芯:。。。。。。。。怎么有种错过一个亿的感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