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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白衣女子听此抬起头来,一脸冷意:“公主殿下这是什么意思?我们皇孙的腰好着呢。”
景乐芯也不怕她,微微抬了抬下颚:“你真有意思,一会你家皇孙腰不好,一会又好了,到底是好还不是不好啊?”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白衣女子看着景乐芯说不出话来。
景乐芯哼笑了一声:“你家皇孙还叫我一声殿下,你张口就是你我他,怎么,你都越过你家皇孙去了?所以你是大齐太子妃吧。”
那白衣女子听了,‘扑通’一声跪在了容玦面前:“皇孙,奴婢绝无此意。”
第104章他爹真是没救了
容玦也不看她,只是用手随意做了个往后推的手势,示意她下去。
转头对着景乐芯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:“许是我记错了,我认得的那人,一手就能拎起一只老母鸡,殿下金尊玉贵,想来不会做出这样的事。”
是公鸡,公鸡好吧!
还有他这个语气怎么回事?她为什么觉得自己被嘲弄了?
景乐芯看着容玦嘴角轻勾:“我再怎么金尊玉贵,难道还比皇孙尊贵吗?用个膳都得被抬上来。”
“可就算是皇孙,这也太娇贵了些吧,这幸得是生在皇室了,这要是生在一个穷苦人家,你娘不得用积攒多年的大米,去帮你娶媳妇。”
“没准那媳妇可能还得成亲之前就跑了,给你留下两个嗷嗷待哺的娃,你这日子可怎么过?”
“放肆!”容玦还没开口,站在他身后的白衣女子大喊了一句,只是这次她没有再和景乐芯对话,反而是朝景仁拱了拱手:
“皇上,贵国公主殿下几次三番冒犯我国皇孙,到底是何用意,还请皇上给我一个交代。”
见此情景,一些不明情的大臣在底下悄悄议论起来:
“这公主殿下平日里大靖嚣张跋扈也就罢了,怎么初见皇孙,怎么能这样性子胡来。”
“大靖有是这样的公主,传出去不是贻笑大方吗?”
有胆小的官员听此,也压低了声音应和:“起止啊,这小皇孙在齐国受了气,这要是被老齐王知道了,到时候还不让五十万铁骑踏平咱们大靖啊,恐怕到时候我们脑袋都得搬家。”
“祸水,真是祸水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