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喵?
后面的宴会如火如荼的进行,容玦一直安安静静的坐在椅子上,乖巧的用膳,没在出什么幺蛾子。
只是偶尔偷看景乐芯一眼,发现她老人家正拼尽所有火力,对付着一桌的美味佳肴。
就好像她今日的目的根本不是为了迎接他,而是专门来为了吃饭的,在寨子里那种艰苦的条件,他比不上寨子里的老母鸡他认了。
可在寨子外,她又不是吃不上饭,他还比不上一桌饭,这就让他觉得不高兴了。
他索性也闷头干了一碗饭,再抬头,景乐芯目光专注,一脸惊羡的盯着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甩水袖的舞女。
所以,他还没那个舞女吸引她吗?容玦第一次产生了一种挫败感,甚至产生了一股强烈的自我怀疑。
他转头看向了其他女子,见她们含羞带怯躲避他的目光。
他又稍微提升了些自信,他果然比那个长得比那个舞女好看多了吧,阿宁这个小混蛋真是瞎了眼了,气气。
景仁看容玦吃的差不多了,便提议让齐载山的儿子齐远,带着他在京城游玩几日。
这齐远比起齐载山算是不学无术了,可吃喝玩乐这块却是样样精通,尤其又和这小皇孙年纪相仿,想必会有很多共同的兴趣。
可他没想到容玦想也没想就拒绝了,然后看着景乐芯道:“皇上,我觉得我跟公主殿下更臭味相投,不如就劳烦殿下带我游玩几日吧。”
景乐芯: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什么是臭味相投,他能不能给她解释一下什么是臭味相投?
他就不能用点高大上的词吗?什么白头如新,倾盖如故。
又或者青青子衿,悠悠我心,但为君故,沉吟至今,又又或者高山流水遇知音。
最最起码也得是个志同道合吧,上来就臭味相投,他咋不说她俩同流合污,狼狈为奸呢?
容玦见景乐芯气鼓鼓的,像是塞了两颗栗子的松鼠,心中莫名的开心。
叫她不是吃饭,就是在那看美人,一眼也不看他。
叫她假装不认识他,见到他一点也不高兴,一点也不像想他的样子。
他都怀疑,他要是没有说通皇爷爷早早的赶过来,她可能真的会忘了他,这个小没良心的。
景仁有点犹豫,这个小王八蛋,果真看上他家宁宁了吧。
他家宁宁本来就脾气不好,遇到这么个娇生惯养的,那成亲以后还不是得天天干仗。
不行,他不同意这门婚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