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玦: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容玦握着拳头:“我怎么会问这种问题?”
景乐芯无辜的耸了耸肩:“我怎么知道,所以你为什么会问这种问题?”
“我根本不是要问这个问题。”容玦又握了握拳,指节因为太过用力而青白一片,他声音也有少许的提高:
“我想问你是不是和他是不是刘大牛说的那种关系?”
容玦说完,下意识的看向一边,耳垂微微发红。
景乐芯想起上次刘大牛在寨子里说,晏屿封是她的男宠之类的话:“当然不是了,就算我想。。。。。。。呸,我不想,他也不想。”
“总之,我俩情况有点复杂,跟外面说的那种不一样。”
容玦听此眼里带了几分喜色,他轻哼了一声:“我就知道。”
“所以你呢?”景乐芯微眯了眯眼:“你媳妇跑哪去了?找到了吗?”
“不找了。”容玦学着景乐芯刚才的样子,耸了耸肩:“打算按照寨子里商量好的,我来和你父亲商量一下咱们的事,顺便带你回家见见我娘亲。”
“啧。”景乐芯摇了摇头,学着话本子里嫌贫爱富的女子,掐尖了嗓子,拖着长音:“那你断了这个念头吧,我父亲是不会让我嫁过去给别人当娘亲的,我还是个宝宝呢。”
容玦看着景乐芯一脸矫揉做作,忍不住大笑,他见过不少女子,那些女子的表情几乎都是统一的,只有景乐芯不同,表情丰富,古灵精怪的。
景乐芯看着他无奈的摇了摇头,笑点真低。
言归正传,景乐芯又问起昨日的事:“昨日我要打方汤。。。。。方小姐,你怎么不拦着点?”
景乐芯顿了一下,略带嘲弄的开口:“你能不能走点正常男人怜香惜玉的路线,以后找不到媳妇的啊。”
容玦有些疑惑:“什么方小姐?”
“大哥,你是认真的吗?”
景乐芯见容玦依旧满脸疑惑,心中默默同情了方塘媛三秒钟,她白哭了那么久了。
容玦皱了皱眉,他好像想起了一点,那个跪在景乐芯面前,说祈祷晏屿封和景乐芯长长久久的女子,又闹腾又没眼光的一人。
容玦对这件事,没什么兴趣,让他更有兴趣的是,景乐芯一会带着他去玩什么。
景乐芯看容玦是真没有想起这件事,也不继续追问了。
“去看‘蛋白质’吧。”景乐芯想着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