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我不管。”容玦站在木桥上,虽是说着任性的话,可一向神采飞扬,带着点玩世不恭的脸上却带了几分郑重。
不像是在任性撒娇,更像是在要一个答案。
景乐芯: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景乐芯虽才二十岁,可却有了一种初当母亲的心酸与无奈,她只好又走了回去。
陪着容玦蹲在湖边看鱼,只是没有了鱼食的引诱,湖里的鱼一个个都沉底了。
景乐芯蹲在湖边,拄着下巴,看着波澜不惊的水面:“我没骗你吧,这些鱼可没良心了。”
容玦点了点头:“也不知是随了谁。”
景乐芯怎么觉得他在暗喻谁,她拿着小石子丢到湖里,平静的湖面出现了一圈圈涟漪,头也不抬道:“指定是随了你了。”
容玦轻哼了一声,也随手拿起了一个小石子丢入了湖中,眸中的神色复杂。
他想说什么,可抿了抿唇最后什么也没说。
景乐芯又连着带容玦看了两日的鱼,但是在容玦的强烈抗议下,赏鱼变成了游湖。
容玦嘴角扯了扯,他就没见过比景乐芯还能敷衍,应付他的人了。
偏偏他还就喜欢往景乐芯这里跑,他都一度怀疑自己有什么自虐倾向。
景乐芯随手从盘子里揪了一颗葡萄,递给了容玦,然后试探般的开口:“我觉得方家小姐好像对你颇有好感的样子。”
容玦接过了景乐芯手里的葡萄,放进了嘴里:“她眼光都比你好。”
景乐芯: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一点都不带谦虚的,说他胖他就喘。
容玦说完之后,抬眸认真的看着景乐芯,他说这几日景乐芯怎么都不带他出去玩,难道是注意到了别人忌惮他,然后偷偷将他藏起来。
这么一想,容玦一扫之前的阴郁,可他又觉得哪里有点不对,这小没良心的性格跳脱,不能以寻常的方式去揣测她。
他有些狐疑道:“你是为了那个什么方家小姐才不带我出城的吗?”
景乐芯点了点头,俗话说的好,物以稀为贵,只有让方塘媛想方设法也见不到容玦,她才会格外珍惜这次见面,一旦她重视了,事情也就好玩了。
便点了点头:“算是吧。”
容玦漂亮的眸子蓄满了笑意,单手支着下巴道:“怎么?你不喜欢清冷小公子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