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从景乐芯这个年纪过来的,她明白景乐芯这种小女儿的娇羞,嘴上讨厌的不行,其实心里喜欢的要紧。
景乐芯看着李湘儿怪怪的眼神,总觉得她知道,和自己知道的东西有点不一样。
但也没多想,又和她说了一会话,便让青禾送她出去了。
景乐芯送走了李湘儿,头朝后一仰,四仰八叉的躺在了床上。
现在怎么办啊?
晏屿封这以后是低头不见抬头见,至于容玦,她还跟他有事情要合作呢。
景乐芯不知道为什么,她有一种脚踏两条船,翻到了河里的感觉。
她摇了摇头,呸呸呸,应该是阴沟里翻船了。
她将事情捋了一遍,这件事根本不怪她,要怪就怪这个黑寡妇不好好和林憨憨缠缠绵绵,非得来搅合她。
这不是一根纯纯的搅屎棍子嘛。
景乐芯吐槽完又觉得不对,那他是搅屎棍子,她不就成了那啥了吗?
所以,最先开始用搅屎棍子形容人的这个人,他究竟是想骂谁?
。
李湘儿这边安抚好了景乐芯,遣散了一众的小姐妹,转头就出去见晏屿封了。
两人一前一后的从长乐殿门口,往长乐门走。
李湘儿与在景仁面前娇柔的样子不同,也不似日景乐芯见到的这般真性情,步履款款端足了一个贵妃的架子。
她常听子衿夸晏屿封,心中也知道晏屿封与寻常人不同,是未得人识的璞玉。
若是遇到合适的机遇,以后必然要大放异彩,现在皇上将修整律法的事情交予他,他借此一飞冲天也不是没有可能。
李湘儿目视前方,语气柔和又不失威严:“本宫虽与晏大人未打过几次照面,可却是常常听子衿提起晏大人,知道晏大人博学多识,才华横溢。”
晏屿封跟在李湘儿的身后,谦虚道:“贵妃娘娘谬赞了。”
李湘儿语气一转,认真了些许:“晏大人也知道公主殿下生母早逝,皇上虽然对公主万般疼爱,可终究是个男人,总有些地方是疏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