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乐芯对着晏屿封勾了勾嘴角,笑容中带着一点心酸和无奈,她怎么觉得自己又跳进他挖的坑里了?
可现在她好像也不能反驳了,便点了点头。(第二回合:景乐芯败)
毕竟黑寡妇还是比容玦吓人多了。
容玦估计也就是因为从小被人众星捧月般对待,他喜欢的匕首被她送了人,落了他面子,他才会生气的。
实在不行,她就再把黑寡妇送给她的那个花瓶送给他。
景乐芯发现不只是狗被逼急了跳墙,兔子被逼急了咬人,原来她被逼急了,也是会激发出点聪明才智的。
这不就把这事解决了。
晏屿封能清楚的看到景乐芯眼里的权衡,也猜出了几分她权衡的内容,大概是他比容玦更重要一点吧。
这个想法一冒出来,他嘴角不自觉的弯起:“所以,殿下并不喜欢小皇孙了?”
景乐芯:???
怎么越问越离谱呢,她怎么就得见一个喜欢一个呢,她有那么欲求不满吗?
景乐芯想了想原身因为黑寡妇不从,就给她绑到自己殿里这件事来说,黑寡妇这么揣测她其实也不无道理。
她十分认真,就差跟晏屿封拍着胸脯保证了:“当然没有那种喜欢了,我和他就是机缘巧合发(一块被绑了),然后相处下来,发现他人不错。”
“然后这次带着他出去玩,我也是为了两国友好往来,长远发展做考虑。”
景乐芯越说越觉得自己像是,她以前看到的帖子中神经大条的男朋友,在跟严厉又没有安全感的女朋友做行踪报告。
景乐芯说的无比认真,尤其是在说不喜欢容玦时,脸上一点说谎的迹象都没有,晏屿封心中其实是信了几分的。
也许真的是他想多了,这小扯谎精对他许是有几分真心真意。
晏屿封又恢复成往日温润无害,清贵公子的模样。
景乐芯能明显感觉到周围的气压不那么低沉了,看来自己说那些话,应该也起到一些作用。
她觉得这件事应该是过去了,刚稍稍放下心来,就听到晏屿封悠悠的开口:
“既是如此,臣还有一事不明,殿下为什么要跟皇孙说,关于臣和殿下的事情是谣言呢?”
景乐芯愣了一下,随即挂上了假笑面具。
这大哥是什么意思?
都给被她整不会了,外面传的那些,本来就是谣言吧。
景乐芯偷偷瞥了一眼晏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