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广口白瓷瓶确实少见,可容玦向来对瓶瓶罐罐没什么兴趣。
可他父亲对此十分喜欢,以至于到了一种痴迷的地步,他也知道这种白瓷,即便是景乐芯也不易寻到。
想来是景乐芯是花费了不少时间精力,想要讨好他。
哼,这个小没良心的,倒是难得干出这么有良心的事。
容玦将瓶子放进了红木箱子里,又将盖子合上,拍了拍箱盖:“看在你这么求着我的份上,我就勉强收下吧。”
景乐芯勾了勾嘴角,露出了一个得逞的笑容,抬头认真道:“东西你收下了,那把匕首的事情,不准再跟我生气了。”
容玦刚开始也不是为了匕首的事情生气,这几日又故意攒着气不去见景乐芯。
可莫名的看啥也不顺眼了,脾气也变差了,有好几次甚至忍不住想去找景乐芯。
今日听到景乐芯来找他,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开心。
直到见到景乐芯那一刻开始,他才明白心里早就不和景乐芯生气了,这些无缘无故的事情,没有让他见到她重要。
如今听到她这么说,也就顺着台阶下来了:“看你这么诚心诚意的份上就算了。”
容玦说完,将脸往景乐芯身前凑了凑,沉声道:“以后我送你的东西,你不准再送给那个姓晏的了。”
景乐芯痛快的点了点头,两只眼睛满是好奇:“你要送我什么啊,别以后了,就现在吧。”
容玦愣了一下,微微皱了皱眉:“这是重点吗?”
景乐芯也学着容玦的样子,皱了皱眉:“这都不是重点,什么是重点?”
容玦又无奈又想笑,他甚至忍不住捏了捏景乐芯的脸颊:“阿宁,你真让我佩服。”
景乐芯推开他的手:“夸我也没用,东西该送还得送。”
容玦不自觉的用食指摸了下拇指,阿宁的脸胜过他摸过最好的绸缎。
容玦忍住了想要再捏一捏她脸的冲动,笑道:“下次再说吧,你今个是赔礼道歉来了,不是与我换东西来了。”
景乐芯悻悻扯了下嘴角,啊,被识破了。
不过她骗黑寡妇那两次倒是都成功了,看来晏屿封也有百密一疏的时候。
“走吧,我请你吃午膳。”景乐芯不纠结这个,她还有正事要干呢。
容玦屁颠屁颠跟在景乐芯身侧,压低了声音:“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吧,看来我今个清白不保了。”
景乐芯摆了摆手:“清白倒不至于,但是美色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