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那泼茶的女子,拿着帕子要给他擦身前的茶叶,被他胳膊挡开了,闷声道:“没事,你走吧。”
可那女子非但没走,还惊讶的开口:“皇孙殿下,真的是你?”
容玦看着眼前的女子明显是精心打扮过的,略皱了皱眉,对这个女子一点印象都没有。
那女子却婷婷袅袅的朝容玦行了一礼:“吏部尚书之女方塘媛见过皇孙殿下。”
抬眸看着容玦身前湿了一大片,眼里满是担忧和歉意:“上次皇孙殿下为小女求情,小女还未亲自和您道谢。”
“没想到今日会在这里碰到皇孙殿下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容玦听着她的话,微微皱眉,他什么时候给她求情了?
只是这个姓氏怎么这么耳熟,好像听景乐芯提起过。
容玦转头看向了一旁看好戏的景乐芯,微微抿了抿唇,肯定是这小没良心的干的,她究竟是要干什么?
方塘媛顿了一下,语气可怜又无辜:“皇孙殿下身前这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不如皇孙殿下和小女一旁的布料店换下来,小女拿回去给你洗干净吧。”
景乐芯无奈的摇了摇头,她还以为这方家小姐能够将晏安耍的团团转,是有什么过人之处呢。
原来就只是泼个茶,装下可怜无辜之态。
看着段位不怎么高呢,真替她犯愁。
不过也不是没有可取之处,至少这次帮容玦洗了衣服,就为下次见面制造了机会。
景乐芯给容玦递了个眼色,表示时机正好,可以同意了。
容玦的眉头更深了:???
这小没良心的,说要让他牺牲色相,不会就是随便塞个女子到他这里吧。
容玦想到这,额头布满了黑线,丝毫不接方塘媛的招,反而沉声道:“方小姐是吧,怎么喝茶喝到走廊上来了?”
景乐芯:????大哥,咱不是这么商量的啊!!
方塘媛没有想到容玦会对她这么凶,微微愣了一下。容玦的身份地位在那摆着呢,肯定不如晏安那么好忽悠,需要她多费些精力。
至于收服他,也不过是时间早晚的事情罢了。
方塘媛垂着眸子,声音带着一丝哽咽:“是家父病了,又馋这珍馐楼里的茶水,小女才特地到珍馐楼来的。”
“一心只想着让家父早些喝上这茶,所以走路才匆忙了一些,万不是有意冲撞皇孙殿下的。”
景乐芯听此,微微点了点头,这话不但圆回来了,还给自己立了个孝顺的人设,还是有些段位的。
容玦从小跟在皇爷爷身边,别的不说,那女人见了无数,三宫六院,各个番邦进献的美女数不胜数。
长大之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