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玦觉得这个答案,比将他随便塞给一个女人更容易接受,看来这小没良心的也不是那么没良心。
容玦轻哼了一声:“我是大齐的皇孙,又不是青楼的小倌,是你说拿去当诱饵我就给你当诱饵的?”
景乐芯看着他叹了一口气:“你以为我想啊,还不是非你不可。”
容玦端着茶碗喝了一口,睨了她一眼:“你怎么就这种时候才知道,你非我不可了?”
景乐芯看了他一眼:“那我还能什么时候非你不可?”
“任何时候。”容玦说完朝着景乐芯眨了眨眼。
景乐芯见容玦又恢复成平日那种吊儿郎当的样子,故作嫌弃的赏给他一个大白眼:“你以为你是人民币啊。”
容玦面带疑惑:“什么币?”
“就是银票。”景乐芯拿着筷子去夹粉蒸ròu,这客栈虽然不起眼,可做的东西很好吃。
珍馐楼的东西做的精细,用料也考究,可就是那种中规中矩的味道,挑不出什么错,也没有很惊艳。
说白了,能够去珍馐楼的人,各有各的目的,大多都不是为了吃饭。
所以景乐芯其实还是喜欢来这种地方吃东西。
“我虽然不是银票,但是我有很多啊。”容玦一边说着一边拿起筷子,从景乐芯筷子下将那块粉蒸ròu抢了下来,塞到了自己嘴里。
容玦看着景乐芯认真的点了点头:“真好吃。”
景乐芯: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这个幼稚鬼。
景乐芯又夹另一块,又被容玦抢走了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景乐芯对着容玦勾了勾嘴角,还来劲了是吧,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‘筷子王’。
于是景乐芯也不夹菜了,就等着容玦夹,然后用筷子将他夹住的菜抢过来。
容玦学过功夫,对景乐芯自然能百战百胜,只是舍不得让她吃不到菜,就故意放了几回水。
可见景乐芯一脸开心,将嘴里塞的鼓鼓的,心中又泛起了许多欢喜。
容玦眼尾上挑,眼里满是笑意,语调带着些宠溺:“没出息。”
景乐芯随便嚼了嚼,然后一口咽了下去:“你可真有出息,在寨子里跟我抢窝窝头,在外面又跟我抢粉蒸ròu。”
“您可真是太有出息了。”
容玦被噎了一下,故作嫌弃的开口:“你好意思说嘛,本来咱俩是可以带着两只老母鸡走的,因为你在那住了那么多天。”
景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