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没来找你茬了。”
晏屿封见此轻轻叹气:“殿下,你瞧,你在这,堂哥都这么喜欢和臣逗着玩,殿下不在,堂哥更是一点也不收敛的。”
景乐芯觉得这黑寡妇怎么看,都是有点茶气在身上的,偏偏配上他那张堪称绝色的美人面,和示弱时候的反差萌。
让景乐芯实在有点上头,她不但想干了这杯茶,甚至还想再来一杯。
但景乐芯也没忘了正事,看着晏安,冷了语气:“你的意思是你以前一直找晏屿封茬了?”
晏安这才意识到,自己将心里话说出来了,立刻又跪了下来:“殿下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晏安以前找过趁着晏屿封家里落败时,确实找了晏屿封不少次茬,言语羞辱也有,拳脚相加也有,只是后来他意识到晏屿封彻底烂在泥里,彻底被他踩在脚下了。
他才开始忽略这个人,最近知道景乐芯和晏屿封勾搭上,他才又注意到晏屿封,他不想因为晏屿封得罪景乐芯。
也就是和齐远造造他的谣罢了,他一面不想惹一面嫌恶着。
可今日他实在是忍无可忍了,他去找媛儿,媛儿拿着帕子不说话,就一个劲的哭,最后索性跟他说,两个人最近还是不要见面为好。
他到处打听了一通才知道,媛儿去珍馐楼时遇到了景乐芯,一定是景乐芯跟媛儿说了什么话,所以媛儿才不愿见自己的。
他虽然跟景乐芯不熟,可他知道景乐芯是个好忽悠的,她自己定然不会去找媛儿说什么。
除非是有人唆使景乐芯,他思来想去,便只有晏屿封了,他一定是想和媛儿在一起,才先给景乐芯吹耳边风。
他以为他勾搭上公主了,就能骑在他头上撒尿了,他做梦。
他越想越气,他带了大队人马想好好教训教训他的,可没想到景乐芯会从半路上杀出来。
而且眼前的形式,对自己越来越不利。
“殿下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晏安对着景乐芯拱了拱手,索性不再跟他装什么兄弟情深了,认真道:“殿下千万不要被他骗了,他这个人最是凉薄寡义。”
“大伯和大伯母去世的时候,他眼泪也未落一滴”
“如今殿下对他好他不但不珍惜,反而吃着碗里的惦记着锅里的,他所行所为实在是对不起殿下的厚爱。”
“臣作为他的堂哥,也是见不得殿下被他如此蒙骗,才想着好好教训他一番,让他好好对殿下。”
景乐芯听此,微微点了点头,原来晏家的人做什么事都是为了她好,这点倒是挺一致。
景乐芯转过头,朝着晏屿封微微挑了一下眉,柔声慢语道:“晏大人可是吃着碗里的,惦记着锅里的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