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景乐芯默默的收回了手,转过头装作无事发生一般,看向了楼下。
容玦无奈的摇了摇头,顺着景乐芯的目光朝前望过去:“你是不是好奇为什么亲生母亲还会往我身边安插眼线?”
景乐芯转头看着对着容玦点了点头:“对啊,是为什么?”
容玦对着她笑:“因为我娇贵啊。”
景乐芯:。。。。。。。
给你个白眼,自己体会。
容玦弯了弯嘴角,转头看着城下,眼里有些飘忽。
他小的时候,他母亲就事无巨细的包办了他的一切,年纪小的时候他很听母亲的话,可随着年龄的渐渐增长。
他有了自己的想法和见解,每到意见相左时时,母亲她都独断专行。
认为他还小,思想不成熟,打着为他好的名义,替他做各种决定。
他开始抵触母亲那种强势霸道的爱,母亲也意识到两个人的关系不似从前,便开始在他身边安插人。
他一开始发现,会大吵大闹,可她母亲会安静一段时间,待他们关系缓和一些,便又会安插人到他身边。
到后来,容玦也就不去管了,因为弄走一个,便会有下一个安插进来。
不如就让他母亲以为自己了解他的所有好了。
他这次选择自己一个人出来,也有一部分原因是跟他母亲赌气。
他去了好几个国家,见过各色各样的人,也见了许多新奇的东西。
容玦想到这,转头看着景乐芯的侧脸,只是碰到了这样的一个她,他愿意停下来,愿意给皇爷爷寄去消息,哪怕会重新回到母亲的掌控中。
他都想以大齐皇孙的身份,重新认识她。
只有这样才足以与她相配,才足以去照顾她,支撑她。
足以那些同样喜欢她的人对此望而却步。
容玦思及此,转过头看着前方,手心有些发热,他用力握紧了栏杆,面上却是一派的云淡风轻:
“阿宁,要不要和我去大齐,我带你去爬更高的楼,去看更辽阔的疆土。”
景乐芯摆了摆手:“。。。。。。。。能不能不爬楼了,好累。”
容玦转头看着景乐芯,笑道:“阿宁,出息呢?”
景乐芯摸了摸头:“忘在长乐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