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输了,还得让我别人请我吃饭。”容玦愤愤道。
咦惹!
这个人怎么抓不到重点呢。
景乐芯有些着急的开口:“不是,我以后也可以请你吃饭啊,我又不赖账。”
“不赖账,就今个请。”容玦转过头,对着车外的车夫喊了一声:“去珍馐楼。”
景乐芯一阵ròu疼,麻蛋,就知道他不会去便宜的地方。
刚想拒绝,又想到自己有求于他,便在心里默念了好几遍:钱是王八蛋,没了咱再赚。钱是王八蛋,没了咱再赚。
心中才终于舒服了一点。
容玦看景乐芯ròu疼的眉毛都扭在了一起,心中更开心了,默默道,她就不能表现的不那么明显嘛。
可又觉得这样才解气,谁叫她跟自己商量都不商量的,就自作主张的直接将他扔在那里了。
景乐芯平复了ròu疼的心情,将自己从刚才纠结的事情,问了出来:“你怎么又同意帮我了?”
景乐芯没想到今个会遇到方塘媛,更没有想到容玦完全不似那日的冷淡,竟然主动和方塘媛说话了。
毕竟他那日可是斩钉截铁的说不管他,而且他也有可能不喜欢女人。
可今日他的态度不说翻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,也至少翻了九十度的变化。
她刚才回马车心中还夸容玦来着,容玦这个朋友她交了,虽然看着挺不靠谱的,可是有忙他真帮啊。
就是没想到,她这么快就回来了。
容玦轻哼了一声,眼里带着了不可名状的骄傲:“你不是说这件事非我不可吗?这次我帮了你,你要怎么感谢我啊。”
景乐芯认真道:“不是说要请你吃饭了嘛。”
“我可是大齐最受宠的小皇孙,你就用一顿饭打发我了?”容玦微微抬眉,显然对景乐芯的处置不满意。
景乐芯认真的点了点头,微微挺直了身板,学着容玦的语气:
“你以为我是谁?我可是大靖最受宠爱的小公主,我请你吃饭,让你帮我一个忙。”
“怎么?不够资格?”
容玦被景乐芯逗笑了,忍不住弯了弯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