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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禾虽然是站晏屿封的,可是看着刚才那一幕,觉得殿下和皇孙也好好磕,是怎么回事?
当然也没有特别纠结,紧跟着就下了马车,去找景乐芯了,毕竟她家殿下没有银子。
景乐芯这边,已经踏进了珍馐楼,跟着小厮来到了后厅,只是刚走到后厅就被一阵激昂的古典乐吸引了。
她下意识的转过头,就看到一群人站在舞台中央摇花手,虽然动作不标准,被改的有些别扭,但是好在整齐统一。
只是再整齐统一,还是很鬼畜。
景乐芯无法形容自己看到这一幕的感觉,看到一堆古人摇花手,既感觉奇怪又觉得熟悉。
既想笑,又觉得尴尬,因为他们是模仿她的。
景乐芯觉得这种感受不亚于像是被雷劈了一样。
容玦本还想往前走,可是见景乐芯停在原地不动,下意识的停了下来,朝着景乐芯的目光望过去。
看到一帮人在做着一种诡异的舞蹈时,嘴角忍不住抽了抽,他既震撼又觉得有种诡异的熟悉感。
怎么说呢,就觉得景乐芯要是去做这件事,一定没有那么违和。
容玦转头看着景乐芯:“怎么?找到组织了?”
景乐芯看了眼容玦:这家伙要不要猜的这么准?!
一旁引路的小厮不认得容玦,可这位公子跟在景乐芯身边,定然也是位得罪不了的贵人。
而且他也听过最近传的小道消息,说是一位极有分量的大人物到了大靖,就连皇上都得礼让三分。
看着这位公子和殿下的关系,举止神态,都不像是普通的贵人,想必眼前这位公子就是了。
小厮听到那公子的话吓了一跳,这种东西怎么能和殿下扯上关系呢?
不说景乐芯的身份,就说景乐芯在外面传的‘盛名’,珍馐楼要是因为这件事惹恼了殿下,那么还开不开的下去都得另说了。
于是他连忙开口:“公子误会了,这件事和殿下没有关系,是齐小公子和他包养的娈童,以前在这玩的花样。”
“后来来店里的客人觉得好玩,都争相效仿呢。”
景乐芯嘴角轻轻抽动:娈童,该不会说的是她吧!!!
容玦则听到齐小公子几个字微微皱了皱眉,刚才方塘媛也提过这个人,还说他与这个小没良心的关系甚好。
他微微皱了皱眉,景乐芯这身边都是些什么牛马蛇神啊?!
容玦轻声道:“你和那个什么齐小公子关系很好?”
景乐芯点了点头:“还好,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