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乐芯皱着眉:“你怎么不让我问清楚咱们再走啊。”
容玦没好气道:“你要问清楚什么啊?”
“问清楚是什么人,也许这个人偷偷爱慕我呢。”景乐芯觉得若是真的有一个可爱好看,心思单纯的小迷弟,她可以了解发展一下的。
虽然按照她在外的恶名,这种几率很少。
容玦轻嗤了一声:“就你那么声名狼藉的,正常人见着你不躲着你就好了,还爱慕你?”
“是想要爱慕你的身份地位,想利用你还差不多。”
景乐芯: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她也知道的好吧,这个家伙用得着这么戳人心窝子嘛。
景乐芯皱着眉:“你还意思说我,你怎么确定喜欢你的人,不是为了你的身份地位去的。”
容玦看着景乐芯默了一会:“我又不是你,最起码的识人之术还是有的。”
他虽是这么说,可心中又想,若是阿宁她也喜欢他的身份地位,这件事不知道简单了多少。
可是无论是烤鸡的那日晚上,他自爆身份,还是他第一次以皇孙的身份见到她的时候,她的反应都过于平淡了。
以至于好几次话都在嘴边了,他都问不出口,明明很简单的一句话,却重若千钧。
他不知道这句话问出之后,他要面临的是什么,便始终问不出来。
“啊。。。。。。对对对,你最厉害了。”景乐芯敷衍道。
景乐芯今天跟着容玦爬了那么多层楼梯,又吃了那么多东西,马车上又很平稳。
景乐芯被困意席卷,不一会就开始闭着眼睛不停的点头。
容玦看着眼前景乐芯,忍不住弯了弯嘴角,用手轻轻的将景乐芯的头放在了自己的肩上,对着一旁惊讶的青禾,也只是做了个‘嘘’的手势。
到了长乐殿的时候,容玦的肩膀都麻了,可是心情却从没有这么好过。
还没忘了嘲讽一下,睡的一脸呆滞的景乐芯:“睡的挺香啊。”
景乐芯懵了一会,用手揉了揉酸痛的脖子:“还行吧。”
容玦等看到景乐芯进了长乐殿,才上了马车,回到自己住的地方。
与此同时,晏府中,晏屿封一身华服坐在院子中央,手里把玩着容玦的那锭金子,漂亮的眼眸却始终没有聚焦。
晏屿封坐了好久,眸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