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屿封点了点头:“就是为了数落殿下才来的。”
景乐芯:。。。。。。。。怎么不按套路出牌。
晏屿封语气淡淡:“殿下今日才说对臣一片赤诚,明日又拐着小皇孙玩到大半夜,臣是既伤心又失望,既难受又没有法子。”
“臣也自知身份低微,这理也不该与殿下讲的。”
景乐芯嘴角抽了抽,他这七绕八绕的,就是想说她满嘴谎话,毫不讲理呗。
晏屿封又道:“经此一遭,那修整律法的事情,臣也是有心无力了。”
景乐芯:。。。。。。。好的,又开始威胁她,要撂挑子不干了。
景乐芯思称了一下,这满朝文武,可修整律法的事情,也只有黑寡妇能尽善尽美的做好。
他这会撂挑子不干了,恐是谁也接不上手。
景乐芯做了个深呼吸,语气软了一些:“瞧晏大人这话说的,我怎么骗你了?我和容玦是朋友,父皇又吩咐了我好好照看他,带着他逛逛大靖也是应该的。”
晏屿封看着她微微抬眉:“只是朋友?”
景乐芯很想说不是,气气这个吃着碗里惦记着盆里的黑寡妇,替容玦扳回一城,可也耐不住他这么威胁她啊。
便认认真真的点了点头:“是。”
晏屿封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:“那殿下与臣是什么关系?”
景乐芯:????什么意思????
他们该是什么关系???
上次她都冲进他府里去帮他了,他还惦记着让他当同妻呢?
景乐芯心中想了不少乱七八糟的,可面上却云淡风轻:“晏大人觉得我和您应该是什么关系呢?”
晏屿封默了一下,笑着开口:“自然是互相倾慕的关系。”
晏屿封虽是笑着的,可语气却格外的郑重,一字一句,掷地有声。
景乐芯:!!!
!!!!!!!!!!
景乐芯看着晏屿封完全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,一时蒙在了原地。
她坐在椅子上愣了好一会,才僵硬的举起手指,指了指自己:“你喜欢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