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的敬仰。”
景乐芯越见方塘媛这般嘴角轻勾,知道方塘媛这是将所有都赌在容玦身上了,她越是如此,方家到最后便越会孤助无援。
方家越无助,传递给她的信息便越会有价值。
景乐芯故作气急败坏的样子,转身便要走。
却不想被晏屿封一把扣住了手腕,容玦刚想伸手去拉开俩人,可瞥到方塘媛还是悻悻的收回了手。
坚持一下。
再坚持一下。
等这场宴会结束就好了。
容玦在心中不停的劝慰自己,才没有冲上去将景乐芯拉到自己身后,让自己尽量平静的看着眼前这一切。
景乐芯此时心里也很懵逼,她望着晏屿封好看的侧脸,这大哥怎么回事?
这块戏份已经结束了,怎么又给她拉回来了?这算不算加班?
加班不重要,重要的是加班不给加班费。
景乐芯拒绝压榨劳动力,抽了抽手,想要离开,可自己的手却一点也没抽出来。
原来这还是个拔河比赛,她暗戳戳的使劲,太明显了被方塘媛发现也不好,可晏屿封像是根本没感受到一般,连个眼神都没分给他。
晏屿封看向方塘媛,眼神中一点笑意也没有:“方小姐就算和殿下并不亲近,也该听说过殿下脾气直爽,性子率真。”
“在讲话上更是直言不讳,如今也不过实话实说,方小姐反倒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。”
方塘媛见景乐芯都被她说的蔫吧了,晏屿封更不是她忌惮的人,她提高了声音:“怎么,晏大人,臣女受了如此羞辱,连说也不让说了?”
方塘媛还想再说两句,看到晏屿封如利剑一样目光,心里涌出连绵的怯意,下意识的禁了声。
怎么回事,不过一个身份卑微的贱人罢了,怎么会让她慌了神,错觉,一定是错觉。
晏屿封冷冷道:“殿下举办的宴会,方小姐不分主次,如此穿着打扮,便已经是以下犯上。”
“殿下说方小姐像个寿桃已经十分客气了,要我看方小姐不分场合,不合礼数,怕是想钓个金龟婿吧。”
“方小姐可还真是不择手段,心机颇深啊,简直丢尽了大靖的脸,将你浸猪笼都不为过。”
“你你你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方塘媛用手指着晏屿封:“你含血喷人。”
她说完下意识的看向了容玦,只见容玦眉头紧锁,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,她心里忍不住‘咯噔’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