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晏屿封热络,绝对能不搭理自己。
齐远觉得都是从小玩到大的兄弟,能让着就让着了。
所幸晏屿封也有景乐芯护着,想着晏屿封受不了什么委屈,不和他打招呼也成。
而且他家老头子也夸晏屿封这好那好的,所以这波他站兄弟,估计晏屿封也理解。
齐远刚想招呼两人进去,无意中瞥见两人身后的容玦和方塘媛,原本笑着的脸登时黑了下来。
嗓门也大了:“宁宁,你怎么请她过来了?”
景乐芯顺着齐远的目光望过去,见到了方塘媛,又将目光收回来,打趣齐远:“怎么不能请她来了?”
“上次你不刚解了禁足,就给她当说客了嘛,让我大人大量,别伤了和气嘛。”
“我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齐远被景乐芯噎的一结巴:“我那是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齐远想了半天,最后异常干脆道:“我那时猪油蒙了心还不行吗?”
“谁知道她是耍晏安呢,这见个小皇孙,脸都不要了,当即踹了晏安就扑上去了。”
齐远顿了半天,憋出了四个字:“伤风败俗。”
景乐芯点了点头:“骂人都会骂成语了,看来那两个多月的禁足没白禁啊。”
“你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。”齐远皱了皱眉,颇为认真的问道:“你是不是在挖苦我呢?”
“没有,夸奖你呢。”景乐芯笑着说完,顿了一下,转头看向方塘媛那边又道:“你这都能看明白的事情,晏安不会看不明白吧。”
齐远微微扬了扬下巴:“你以为呢,你以为谁都跟我这么聪明啊?”
景乐芯认真吐槽:“那你也不告诉告诉他,你这兄弟当的可不够意思。”
齐远当即不乐意了:“我怎么没告诉他,我和王继,陈棋他们,一天去一个,那就是劝不住,你说有啥用?”
“他非说他的媛儿单纯,是什么小皇孙要逼良为娼,媛儿不想连累他,才故意不搭理他的。”
“那我还能说啥,反正我是没招了。”
齐远说完顿了一下,然后猛然抬头看向晏屿封,对上晏屿封的目光后,又快速的转移目光,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。
怎么办?怎么办?